第172章(1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3072 字 21小时前

一眼,想了想:“不会。”

“不会!不会!”那鹦鹉扑棱着翅膀,跳进两步,学她的音调说话,险些带翻墨池。

应池眼疾手快地扶住,蹙眉不悦,作势要赶它。

鹦鹉却扑翅飞到她肩头,凑近她耳畔,“如何用手?你看过避火图没有?我看过但只有男女!好了闭嘴!闭嘴闭嘴!”

应池的眸子瞪得死大,惊呆一样看着面前的鸟。

那鸟浑然不觉,还在惟妙惟肖地复述:“如何用手?紧握上下,自己试吧,别烦我了!”

“寡廉鲜耻!”

那鹦鹉欢快地叫着,话音未落,廊下传来脚步声,鹦鹉立即警惕噤声。

又似提醒应池般道:“郎君来了!”而后“嗖”地钻出了窗外。

祁深在那待了很长时间,看了她很长时间。

她执笔的指尖微蜷,颇为认真。

那握笔的姿势他说过很多次,她却依旧不改,倒也是执拗,让他不由轻笑出声来。

灯下看书,月下看美人,但他不觉得她最突出的是美。

而是特别,明明哪哪都不优越,哪哪还都会一些,哪哪也都沾边,竟还敢去这舞坊教跳舞。

他听到亲卫的汇报不由哂笑,想必不是看她脸蛋尚可,怎会收留她?

他也本想静静地瞧瞧她在做什么,因为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的,却没想到瞧见这一幕。

提着鸟笼的九安从后过来,头顶都在冒汗:“郎、郎君。”

祁深在一瞬间收了笑意,冷眼扫过他:“药哑了吧。”

“……是。”九安略有艰涩地回。

祁深站在窗前的时候,应池感觉到了阴影遮光,她不悦地抬眸。

那鹦鹉所说是她和沈敛谨的对话,起码几步路内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这都让人听了去?

她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比如张十三曾说有个暗探从她一入鲁公府就监视着她,比如若是她洗浴如厕……应池只觉恶寒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