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应池攥着手, 直接拒绝后,还是忍住厌意与烦意,耐心解释了一句, “我要陪着七娘子作诗,七娘子身边离不得人的。”
“你方才做的事, 世子一清二楚。”乐觉言下之意很明确,“小娘子, 世子在给你请罪的机会。”
早在仅远远眼神对视时,应池就有所抵触,也一直在刻意避着,不往那个方位瞧,此刻更是为难得厉害。
既具体到哪个厢房, 显然他对她帮人作弊赚外快的事已了如指掌,可……这管得也太宽了!
莫非是碍了他夺魁?
凭他是谁,别阻了她赚钱, 这些诗词反正又无从查证!
“七娘子不让我离开,我若离开了,她会不高兴,我保不住这差事, 今后该如何帮世子打探消息?”
见应池有些倔强地僵在那依旧辩解推诿, 乐觉也有些无奈。
到底是谁不高兴的代价大一些, 这人心里没有个章程?
他的眼神透着不容置喙, 迈步就要朝沈思莞过去:“那我代你去问问。”
“哎——”
应池一着慌扯住了乐觉的袖子, 却引来几个人好奇地侧目, 她忙讪讪放下。
待瞧着几人视线渐散,乐觉才压了压声音,浅浅附耳过去, “我觉得尽量不要让世子亲自过来逮人,你觉得呢?”
跟他主人待得久了,乐觉那威胁的语气,都学了个八分像。
这话被摆到明面上,应池仅硬气了几个瞬息,便难以再硬气下去,她咬牙准备忍气吞声,却忍不住那股烦意:“我、我这就去了!”
娘子和郎君们在登高阁作诗,下人们聚在一起看热闹,应池与沈思莞言语了几句借口,便慢慢吞吞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