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阿姊怎么了?”
“没什么。”应池看了阿喜一眼,淡笑一声,“就是觉得你郎君的身体挺好的。”
挨了那么多次打,还依旧活蹦乱跳的。
她的浅笑还未收回去,侧首便对上了另一双冷淡孤傲的眸子。
那眼神不躲不闪,极静极深,却锐利得几乎能剖开她的皮相,直透她的骨髓。
只一瞬,便将她方才的丝丝愉悦尽数冻结。
应池的笑意僵在唇边,睫羽轻颤两下后垂下眼,转身靠向柱子另一侧,躲到那人的视线盲区里去了。
祁深淡漠地收回目光,才开始点头回应身旁郎君的应承与寒暄。
从瞧到她的那一刻起,无论是正瞧还是余光,他从未从人的身上离开过。
这种专注力连他也有些震惊,只能归结于,本来他也不愿来这嘈杂的地方,瞧到熟悉的人就多看了几眼而已。
不知有人说了什么,祁深轻哂一声,他眼里的冷淡气便稍稍褪去了一些。
若忽略他上阵杀敌的事迹,一身月光白罗袍干净透彻,或许也能多出那么一星半点儿的温润来。
这次的菊花会和往常不同,不玩飞花令,却是比谁即兴作诗词,选出魁首。
沈思莞惊得噎了一下,用帕子捂着嘴开始打嗝。
应池过去给她捋着后背,一言难尽。
沈思莞紧攥着帕子,守着心上人的面,她快要委屈地哭出来,她背得那些赏菊的诗词毫无用处,自己来作,那……那必然泯然众人矣。
看着旁边志得意满的嘉宁县主李晓娆,沈思莞不由愤懑,嘉宁县主定是备了的!因这作诗词就是她提出来的。
应池瞧着沈思莞的表情,就知其所想,但她现在有个极好的主意。
若是她能帮助沈思莞在这次即兴诗词中脱颖而出,不知沈思莞能赏给她什么好东西,卖了能换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