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七个字,时舒却读出了种安心感,两条手臂不自觉收紧了点。
“哥哥。”
“嗯,乖宝,我在。”
过了两秒。
“老公。”
“嗯,乖宝,我在。”
时舒那点小紧张,几乎在这两下后,缓解了很多,搂着男人颈:“不回去了?”
盛冬迟说:“不回了,看把我家小茉莉累成什么样了,小猫打哈欠。”
时舒说:“可是……”
盛冬迟看出她的想法:“别的不用管,当个小甩手掌柜,交给你老公和家里人。”
“当天,你只要做那个最漂亮可爱的新娘就行。”
晚上盛冬迟还是带了时舒到家。
时舒刚踏进玄关,摸开壁灯,就被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不自觉搂住男人的颈。
盛冬迟觑着她,浅棕色瞳孔落进了昏淡的灯光,哄骗说:“宝宝,这种婚礼前焦虑,哭累了,就不紧张了。”
时舒反应过来今晚跟他回家,就是最大的骗局:“老公,我生理期。”
“小骗子,真当你老公不识数。”
盛冬迟抱着她,径直朝着浴室方向走过去:“前两天就结束了。”
失败,时舒只能乖乖叫人:“老公。”
盛冬迟铁石心肠:“公主,别撒娇,不管用了。”
就这些天,家里小茉莉仗着生理期,就作威作福,为所欲为地撩,使坏,不负责,不得连本带息地找回来?
男人又痞又混的嗓音落下:“说好了,回家亲你。”
时舒说:“那是你单方面的决定。”
嘴上很硬气,可男人臂力稳,力气大,跟她体型更是悬殊,现实是,跑不掉一点。
盛冬迟看她这副强撑镇定的小猫样,只想把她欺负哭:“宝宝,好乖。”
“得亲一晚上才算数。”
第69章 初恋日记8
嗡嗡嗡电吹风的声音一直在响。
大掌落在后脑勺,舒服适中的力道,头发被热风吹过,酥酥麻麻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