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在寒假补习班里沉浮,他已经跟周公会梦了。
人比人真是比不得,有种深深被学神碾压和蔑视的感觉。
距离下课还有最后十分钟,讲台的老师已经没说了,时舒在整理自己的笔记,不小心撞倒了水杯。
很及时被身旁的手指扶住。
时舒很轻声说:“谢谢。”
随后一张数学卷被推到面前,时舒就大致扫了眼,上面沾满了便利贴,心想他这张卷子,竟然难得批改得这么认真,少年的笔迹漂亮,步骤清晰,完全可以当贴在优秀墙里的模范答题。
毕竟当初高一同班时,她就见识过这位不给别人活路的学神,从第一步直接跳到了答案。
可很快,时舒就发现不对劲了,试卷顶头有黑笔字迹,写着时舒两个字,明显是她自己写的。
也终于认出来,这是昨晚她刚写完,还没批改的答题卷。
时舒特别惊讶:“你怎么写我的试卷。”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手指掐着张便利贴,很随意地晃了晃。
“所以,这张纸条不是给我的?”
时舒看了眼,纸条上写着:【今天的数学试卷,请批改】
“……”时舒说,“这是我给自己写的备忘提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小心被她推到盛冬迟桌上了,还被他看到,闹出了个乌龙,虽然她也没想通,他怎么就真愿意帮她批改试卷,尤其是她这种不太熟的同学。
盛冬迟说:“不要了?赔你一张新的。”
“不用了。”
时舒把那张卷子扯了回来,卡顿了下,总不能说,其实她很想要这张纸卷,那可是数学万年第一学神认真写的。
又说:“谢谢你帮我批注。”
盛冬迟说:“不用谢,你的笔记接我抄点儿。”
时舒把笔记递给他,看到盛冬迟就随便抄了个小半页,很敷衍的态度。
“糊弄我家盛女士用。”
时舒知道他跟妈妈的姓,哦了声。
于是从那之后,时舒就很莫名其妙地跟盛冬迟形成了短暂交易,他帮她批改试卷,她给他抄作文辅导课的笔记。
除了那次程嘉生病吊水没来,时舒都是和她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