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肚子饿了,你连饭都不给你老婆吃,好小气。”
盛冬迟说:“哪敢,你是我公主,要被伺候的命。”
时舒趴他耳边,用气音:“Daddy,我想喝你做的粥。”
他家小猫乖的时候,就特别爱撒娇,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什么都敢叫,什么都敢说,也听话得要命。
时舒说:“不要放胡萝卜。”
盛冬迟笑她:“宝宝,几岁的小朋友了,还挑食。”
时舒说:“老公,那你答不答应。”
盛冬迟说:“答应,不宠着你,纵着你,我家公主,今晚要赶老公去睡书房。”
岛台厨房,时舒被抱坐料理台,稳稳当当的,修长指骨勾了勾她鼻尖:“除了粥,还想吃什么。”
时舒说:“虾仁蛋羹,蒸排骨,下面要铺芋头。”
盛冬迟说:“行,把我家乖宝宝喂饱。”
时舒说:“等我重了,你就真嫌弃了。”
“太瘦了,抱着睡都怕你散了。”盛冬迟手臂虚虚拢过她,丈量,“你这段时间,至少得胖三斤。”
时舒说:“你当话就有那么灵,说能胖三斤就三斤?”
盛冬迟说:“办到了,有什么奖励?”
他稍稍俯身,觑着她:“小时老师,你得给我点甜头。”
时舒后仰了仰:“你想要什么甜头?”
盛冬迟点了点侧脸:“喏。”
时舒盯着他几秒,凑上前,不顺他意,故意咬了口下巴。
“小猫样的,爱咬人。”
盛冬迟眸色危险,握住她下巴尖,不容抗拒的力道:“宝宝,张嘴。”
十五分钟后。
时舒理着睡衣的领口和下摆,呼吸还在不断地起伏,明显是差点被亲缺氧了,真是个臭男人,没顺他意,就逮着人猛亲,不怀好意地上下其手。
缓了几秒,时舒本来想转头,就走,结果就是多看了眼,颜控的老毛病就犯了。
这张脸的权威,她就高中就见识到了,很深刻的浓颜,少年时恣意,祸水一个,专门祸害女孩,现如今,眉目褪去少时的青涩,矜贵又成熟的成年男性气质,让他变得更惹眼,也更蛊惑人心了。
身材也很好,肩宽腿长,不是花架子,臂力很够,能单手抱起她。
男人穿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