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去洗漱。
盛冬迟逗她:“哄骗你老公给你做粥,一喝完,就翻脸不认人,嫌弃起来了。”
“嗯,嫌弃你。”时舒说,“我见不得有人大半夜不洗澡。”
盛冬迟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很简单的白T黑裤,早做好要陪护整晚的准备,知道他家小猫爱干净,提前让秘书送来了两套换洗衣物。
病房就开了盏小夜灯,很淡,很柔和的光晕,病床上隆起很小的一团,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松散地乱在白色枕头上,只露出小半张素白的侧脸。
盛冬迟走到床边,看到她没睡着,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盯着他。
“你上来待会。”
“乖宝,你睡。”盛冬迟扯近了点椅子,坐下,双腿随意敞开,“我就在旁边陪着,等你睡着。”
“我一个人睡着冷。”时舒知道,她如果不叫盛冬迟上来陪着她睡,他肯定会守着她一晚上,最多趴在床边,这样压着睡,容易血液不循环,那太不舒服了。
盛冬迟还不知道她心里那点想法,心软得要命,怕他陪她一晚,会待得不舒服:“这么爱撒娇,娇气。”
时舒没讲话,心里不怎么想,跟这个嘴上讨她便宜的男人搭腔。
过了会,盛冬迟掀被上床,从身后把时舒搂进怀里,她腰细,后背单薄,他一手臂就能搂住,嵌进怀里:“乖宝,你老公够不够听话,上赶着给你暖床。”
时舒被他抱得很暖和,也很舒服,忍不住转过身,侧脸就往他肩窝里埋。
白色床被下的两副身躯,严丝合缝地覆在了一起。
盛冬迟揉了揉后脑勺的蓬松发丝,又捏了捏她的后颈:“时小猫,还挤,干脆就长你老公身上得了。”
时舒不听,羡慕地说:“明明是大冬天,你身上怎么总这么热,像团火在烧。”
盛冬迟说:“燥火重,都被你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