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轨道。
坐在她邻座工位的姑娘,叫向小蕊,比她入职早了一个月,性格外向活泼,火速跟她成了饭搭子。
时舒刚来,新人,专栏目前是很难了,主要跟向小蕊那样,从记者助理做起,她被分配给了专栏记者费青,她资历高,却没什么架子,专业能力强,不会奴役新人,从没有用的杂事做起,反而让她接起了些整理稿件,跟随外访的实事。
向小蕊还挺羡慕她的,悄悄跟她说,费记者这两年都没接收过新人,所以在她来之前,大家明面上暗地里还讨论过不少次呢。
时舒也觉得挺幸运的,职场里什么都可能发生,有新人,就推脏活累活苦活,榨干所有的价值,还有怕新人上位就使绊子的事情,她也不是没听过。
她没跟巩杉雯有提过这件事,因为以对她这些年的了解,她不是这种公私不分,特意关照熟人的性格,更不会把她们的私交,说给别人听,再说,仅这几天的相处,费青记者也不是那种喜欢钻营巴结上司的人。
待了好几天,时舒基本就做安排的记者助理工作,也发觉费青的要求,真的很高很严格,她刚来,很多事情都要熟悉和学习,很多技能也要重新拾回。
下午外访回来,就在不久前,时舒追着条叼她记者包的大黄狗跑了一公里,有种梦回大学生八百米体测的回忆。
向小蕊刚送了文件回来,看到她在工位上喝水,脖颈上的吊牌,证件照特别漂亮,不过她觉得,远远没有本人好看,她这位饭搭子刚来公司报道那天,差点引起了轰动,都以为是哪家小明星来了,站在人群里肤白貌美,气质又冷又纯。
临下班的点,最后十分钟,办公室里没多少人,出外勤的还没回来,其余赶稿件的还在闷头忙。
时舒被分了小饼干,把追大黄狗的荒唐事迹给说了。
向小蕊被逗笑,感叹:“你真的适应好快,写稿件的能力也好强,感觉费姐看你的眼神,就跟捡到宝了一样,特别的欣赏,说真的,我来的这一个月,就没见过她对谁这么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过。”
她有些话没说得很明白,不过大概也能想清楚,她的稿件简直是吊打了很多老人,怪不得费姐特意来挑人。
时舒说:“费姐人好,你忙怎么样了?”
向小蕊说:“还好,我一下午就在整理会议报告,顺便摸鱼看了点人物报道。”
时舒问:“看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