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都惹了,成天勾/引人。
盛冬迟说:“用着这副气鼓鼓的目光,看骗财骗色的无良渣男啊。”
时舒说:“你现在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了。”
盛冬迟笑了笑:“还回家吗?”
时舒问:“你还有安排?”
……
外头夜色浓重,夜里起了风,时舒坐在车里,心想自己大半夜不回家,跑来跟盛冬迟夜爬山,他疯,她也疯。
到了山上,很僻静的一处,哪里都看不到人影。
盛冬迟说:“继续睡会,没几小时就要日出了。”
时舒说:“在车里睡觉很危险,你刚刚上山,我就睡了。”
盛冬迟对上执拗的目光:“我睡俩小时,换你守?”
时舒轻“嗯”了声。
大概七点半,时舒被盛冬迟推醒,看到临北的日出,天空蒙亮,复苏又壮丽的大片红金色。
时舒跟着盛冬迟下车。
盛冬迟说:“这里是一个秘密基地,可以承载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时舒扭头看他。
盛冬迟说:“要试试吗?”
时舒问:“怎么试?”
修长指骨撑在唇边,盛冬迟朝着山那头的日出,喊了声。
“去他的”回声在风里去得很远。
盛冬迟说:“试着这样,把心里那些不满和烦恼都发泄出来。”
时舒心动看向山,嘴唇微张:“去他的……”
她沉吸了口气。
“去他的”一声比一声远,也一声比一声放纵。
时舒第一次这样大叫,在无人的日出时分,对着山大喊大叫,从刚开口的难为情,变得从所未有的心情畅快。
装不在乎和无所谓太累了,久到,她好像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可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