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都完全没发现。
“在找什么?”
盛冬迟说:“有蛇,看不看?”
时舒板脸都不顾了,顿时花容失色,脸埋在男人肩窝:“盛冬迟,你别吓我。”
她很怕蛇,听到蛇都会腿软。
“小时老师,嘘,别怕。”
时舒顿时大气不敢吭,紧紧贴着男人胸膛,听到喉间滚出的声轻笑。
“不要惊扰到海水的小精灵。”
“蛇算什么小精灵啊。”
时舒嘟哝了声,又听他在耳畔说了句“没蛇”,才肯挪了目光看去。
看到海水里飘着漂亮的莹白,像是散落人间的一抹月光。
时舒问:“那是水母吗?”
盛冬迟说:“海月水母,见到漂亮的仙女,所以迷路了。”
“不正经。”时舒好奇问,“有毒吗?”
“有毒。”
时舒默默环紧了点男人脖颈:“果然美的都有毒。”
越好看的男人最坏,老祖宗的道理才是永久的真理。
“不是剧毒。”盛冬迟说,“带你游过去,离近点看看。”
时舒说:“不要,它看着都要回家了,让它拥抱大自然。”
好乖。
眼前的侧脸蒙了层月光,盛冬迟问:“还在生我的气?”
时舒说:“没生气。”
盛冬迟说:“那怎么还气鼓鼓的。”
时舒扭回头,看他:“你总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盛冬迟,你是不是觉得每次别人都会原谅你?”
他太得天独厚,连上天都偏爱,想哄人都愿意帮他。
盛冬迟说:“那你原谅了吗。”
时舒微顿了顿:“看在水母的面子上。”
盛冬迟笑了笑:“冷不冷?”
时舒说:“冷。”虽然冷,竟然觉得他的气味很好闻,也很让人安心,脸颊热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