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舒下意识答完,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的?”
“猜的。”盛冬迟说,“外婆那么疼你。”
第二天,时舒就销病假,回岗了。
到了大下午,办公室零零散散几个人,秋薇低声问:“病好了?”
时舒说:“好了。”
秋薇不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却知道她没住在宿舍里,搬去跟人同住了,时舒也没特意瞒过她。
“看来你那位还挺会照顾人。”
秋薇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只猜出来是个男人,也没多问,她自己的事情,时舒也不怎么会多问,所以她们这么几年相处得亲近。
“他……”时舒本来想说句嫌弃的话,转念又想,他确实是挺会照顾人的,比她会照顾自己多了,顿了顿问,“哪里看出来他会照顾人的?”
秋薇说:“你看啊,你每年到了冬天,就少说会生一次病,光是感冒都少说五天,多的时候一两个星期,最后还要发一次大烧,请假个两天才能好。这次你就请假了一天,离开学校那天脸色看着差,今天回来,脸色就红润又健康了。”
“一看就是过得很好,被照顾得很好。”
时舒顿了下,喝水,差点咬了舌尖:“我这次也不严重。”
总不能对外说,她被当成小朋友照顾了一天吧。
秋薇知道她的性格,也没多说,看了眼时间,拿起教案:“行,那我去上课了,你慢慢改小测卷。”
这片办公桌就剩下时舒一个人,她改完了小测卷,又痛失了一个高分,刚刚那个马失前蹄,写卷估计在做梦,那这个就是妥妥的粗心大意。
事情办完,就有心思想别的,她体寒,也不抗冻。
以前每次生病,总是很难好全,心情丧一段时间,反而是昨天,算是她这几年过的最省心、无忧的一次养病,她都忘记了自己在生病,而是享受起了休息这件事。
至于功臣盛冬迟,在她病好了后,就第一时间去了国外参加重要会议。
这几天,时舒忙着补欠下的课和复习,盛冬迟在忙国外国内的工作,基本打不到照面,问了辛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