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这些人的好友?”
程嘉指尖可疑顿了下,立即锁屏:“这不是重点。”
“是重点。”时舒一针见血,“盛冬迟的的亲友圈,备注是阿迟,这不是你的手机。”
几乎不用思索的答案:“是你老板的。”
程嘉真要佩服她这该死的敏锐。
时舒问:“所以,你是怎么顺利拿到你老板的手机,还截了图?”
公然盗取老板手机,程嘉在职业上还是很有操守和道德的,而且以徐今野的性子,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你有事瞒着我。”
程嘉说:“拜托,时小姐,现在是我在审问你,麻烦遵守一下先来后到的规则。”
时舒让步,想了想,把遇到曹成安那件事简要说了。
最后总结:“不动声色解决可能影响婚姻的潜在因素,长辈肯定看到了朋友圈,刚好打配合,顺道捉弄我,一箭三雕,他这种高中就玩竞赛的人,套路脏。”
程嘉都要被她这洗脑的逻辑性,给深深折服了:“你是这样想的?”
时舒说:“不然?”
程嘉觉得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小木头:“时小姐,拜托,我想很认真脸地问你点问题。”
时舒说:“请问。”
程嘉诧异:“这么爽快?”
时舒说:“我答不答应,你也会问的。”
“这倒也是。”程嘉说,“我跟你通风报信一件事,昨晚有人打听你的消息,就是之前大学那个学长。”
时舒说:“哪个学长?”
程嘉说:“你叫他方学长那个啊,当时你可高冷了,外语系一枝花,特冷特仙,别的男生你看都不多看眼点,也就是会多叫他几声学长,看你们有段时间出双入对,好多人都猜你们会在一起。”
时舒想起来了:“那是因为公开课小组作业,暂时合作关系,后来他到国外交换,就没过联系了。”
程嘉哦了声,心想这反应,姓方的肯定没戏:“反正就是跟你说一嘴。”
又一脸八卦地说:“那你老实跟我说,你跟你老公,就没有点假戏成真的打算?”
时舒微顿了下,反应显然快过了思考的速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