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舒听得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盛冬迟都听笑了:“鹤京哥都在家里,教了她些什么?”
庄清禾无奈笑了笑,一脸家夫又献丑的神情。
又聊了会,盛绮曼也来了,扶着老太太傅菱文一道来了。
聊到正热,时舒发现来了通电话,是学生家长的,打得急。
时舒趁着没人注意起身,被男人手臂稍拦了下,意识他有话跟自己讲,稍稍躬身。
耳畔刚好落到男人唇边。
“出门左转。”
“让阿姨给你拿外套,别冻坏小身板。”
时舒应了声,走开,才觉得男人那副口吻也太像是家长叮嘱家里小朋友。
出门左转,时舒身上穿好外套,刚走下台阶,听到旁边檐下有人在交谈。
她看了看,避开,往旁边的小道走,通往没人的庭院。
学生家长难缠,心烦,还要恪尽职守,一通电话打完就是半小时后了。
挂断电话,时舒才发现自己刚刚无意识沿着这条小道在逛,这会一停下,七弯八拐后,这处老宅太大,都不知道跑哪来了。
深夜里悄然无声,黑影憧憧。
时舒握着手机,摁屏又熄屏,想起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不想麻烦人。
还是自己先找找路吧。
过了会,整个庭院太过安静,夜里的风声灌过,像是女鬼在哭。
只有手机微弱的手电筒映着路。
时舒越走越觉得人,想起一些中式恐怖的惊悚情节,总觉得那团晃影像是鬼影。
步伐也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接个电话,就不见人影了。”
听到身侧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时舒扭头的瞬间,很奇怪,看清眼前高大身影,心里的那点害怕,突然就找到了落点的心安。
“你怎么来了?”
盛冬迟口吻散漫:“还不是阿珠闹着又缠着我,快让我出来,看看她的仙女姐姐到底有没有飘走?”
时舒难得打趣没回嘴,她不识路,只能跟着男人身后走,视线落在刮过着冰冷微光的腕表。
突然鬼使神差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