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晚上陪她找人,时舒本就该答谢,就算是请他吃顿饭都是应该的,更别说,还只是喝水这点小事。
“嗯,方便。”
这里的校门口有便利店,两道身影依次走了进去,接连叮咚两声,听到耳熟到麻木的女人电子音。
盛冬迟先她一步:“水?”
时舒不愿多麻烦他:“嗯,就那瓶吧。”
便利店门口。
时舒接过矿泉水,常温。
“谢谢。”
男人没搭腔,喉间却传来声混笑。
像在笑她的事事礼貌客套,句句挂谢。
时舒微垂着眸,手指拧开瓶盖。
几秒后,常温的矿泉水在喉咙润过,缓解了那股发干发紧的感觉。
身侧传来握住矿泉水瓶的细碎声响。
时舒偏了点视线。
瓶身被男人随意抓到掌心。
他微仰着头,薄薄颈间皮肤上喉结凸出锋利的棱角,下颌刀刻的线条感利落干净。
冷白喉结上下滚动。
说不出的性感。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太礼貌地多停留了大约几秒。
时舒挪开目光,忽而瞥到白色甜筒机,价格牌上标着四元一个,想起她从前上高中的时候,有时候会跟程嘉各买一个,下意识就多看了几眼。
盛冬迟刚喝完水,就看到这姑娘盯着甜筒机,发了一两秒的呆:“想吃?”
时舒收回视线,不愿意承认:“小朋友爱吃的东西。”
转眼。
盛冬迟再次迈进便利店,叮咚声,还是那道不变的女人电子音。
隔着玻璃橱面,时舒看到盛冬迟要了两个原味奶油甜筒。
上次聚会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都变了许多,她忽而记了起来,他这副嗜甜本性倒是从一而终,就连甜筒都要吃两个。
高中时盛冬迟爱吃甜的名声人尽皆知,别人抽屉里是各种习题册,这人却是各种类型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