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灌木丛前守着不走。
阿鱼靠近那处灌木,这里是野蔷薇和山栀子,密密麻麻枝叶凌乱翻折地叫人看不清。
阿鱼走近灌木丛,旺财兴奋地用头蹭着阿鱼的裤脚,阿鱼半蹲下身子怜爱的摸着旺财的脑袋。
手顺着旺财的脑袋向后抚去,阿鱼这才发现旺财身上不知从哪里沾了许多苍耳。
阿鱼耐心地揪掉苍耳。
她回了厨房,将那些饭菜全部埋进了后院的土坑里。
来历不明的物什,她不敢吃,也不能给旺财吃。
后山树上,一道黑影看着那些被倒掉的饭菜,长长叹了口气。
真应了那句老话,不喜欢的东西,拿来喂狗都是多余。
……
第二日依旧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只是阿鱼看着锅里莫名其妙出现的馒头和蒸鲈鱼,忍不住唇角抽搐。
昨夜她好像没有听到旺财叫唤。
院子里也是,干干净净连片菜叶都没有,很明显是被人扫过的。
阿鱼雷打不动将那些饭菜倒进土坑里,继续掩埋。
一整只鲈鱼就这么被埋了,确实有些浪费。平时她她自己都很少吃鲈鱼,鲈鱼比草鱼和鲫鱼肉质细嫩,能卖好价钱。
蹲在地上久了,起身时眼前倏地一黑,还好阿鱼迅速扶稳树干。
不知为何,眩晕的脑海里忽地发出一阵尖锐的轰鸣。
鲈鱼鲈鱼,为什么一定非要是鲈鱼呢?
阿鱼猛地回神,抬眸时额角沁出了一层冷汗。
外面敲门声有些急促,她顾不得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当即跑过去开门。
李婶红润的面上满是笑意,拉着阿鱼的胳膊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