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和青柏在后,刚想进去,却被陆预的一阵眼风击退。
大雨哗啦倾泄,他面色苍白肃冷,唇无血色,偏偏手上还提着剑,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爬上来的恶鬼。
盯着那昏暗无光的正房,陆预眸色深沉的可怕。果然如他所料,她还是与陆植暗度陈仓,来这穷乡僻壤无媒苟合。
她就当真那么恨他?
可陆植就是什么好东西吗?伪装成那个所谓的阿江,欺骗她的感情,这何尝不是一种玩弄?
他要杀了陆植,将她抢回来,好生告诉她,谁才是真正的阿江!
陆预不知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推开里间的房门,他冷着面色提着剑迅速走到里间,只是掀开架子床的帘幔时,陆预面上的故作镇定又迅速裂开!
听到里间的动静,杨信再也按捺不住,不顾青柏的阻拦也要进去。
他险些被地上的金冠绊倒,身形踉跄着扶着柱子站起,借着闪电的白光,看见他的主子唇角洇着乌血,半边脸都被血迹浸染,正提剑砍向那空无一人的架子床,地上也是被削平的龙凤双烛。
很快,心口的绞痛逼着陆预冷静下来,他拧着眉心看向桌上被他削平的红烛,抬手触去竟还是热的。
旋即,一阵低沉又阴悚的笑声传入耳畔。
“今日成婚啊!”陆预捏着那残烛,凤眸深邃偏执,唇角溢出讽笑,“当真不知死活!”
陆预闭了闭眼,眸底笑意消失,当即走出房外吩咐。
“青柏,速去调动卫所精兵,传爷的命令,今夜务必要在申州府捉拿朝廷罪臣!”
“剩余的杨信池白,跟着爷,围山搜捕!”
“是。”
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着心口的灼痛。临走前他听着耳畔的风雨声,回望向那间小屋,暗暗握紧了缰绳。
若不是今夜骤雨,他定然要烧了那间碍眼至极的屋子。
事情都已经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