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有过错,但她并非一点过错没有。
他可以忍她拿乔做作,但并非一点底线都没有。
至于旁的,是她先开始的,她既已成了他的女人,他便不可能放她走。
这也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荣华富贵,千恩万宠,他不认为,他有什么过错。
那些所谓的要离开他之类的,无非就是要与他拿侨。亦或是察觉他不好骗了,将目标瞄准陆植。
他不会允许。
还有什么杀了她的乡人,卖入青楼,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她一个劲把屎盆子往他头上叩。
陆预还从未受过如诬陷,但这些事他已解释过,已然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不会再自损尊严去再同她掰扯。
左右她也跑不掉,那些事不过是她同他拿乔的借口。
阿鱼在他的掌下颤个不停,她费力想推开她,却推不开。
近日来,各种羞辱,各种折磨。她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个贵人娘娘就是来这里炫耀,陆预多爱她。
陆预自然不会像对她那样对那位娘娘。
你生得像我,他怎么会对你不好呢?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他把他的所有恶劣,所有粗暴,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她,不同于那位娘娘,与他有深厚的年少情谊,郎情妾意。她身份卑贱,出身乡野,蠢得可笑,可以被任意作弄。
他看她,总是有种高高在上的打量。
视线随时随地似乎都要穿透她的衣衫,欣赏她身上他留下的各种痕迹。
可是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好心救了他,却要把她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始终不见怀中人说话,陆预看她时,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
陆预冷冷看了她一眼,旋即抽身,吩咐许嬷嬷过来给她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