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顺十年,恰是容家长子容琛病死在外放途中的那一年。
容琛不仅是老师亲子,更是他的得意门生。容琛早慧,十三岁便中了举人,十六岁夺得景顺六年的状元,进翰林院。
陆预盯着那几个字,良久心中愈发五味杂陈。
容琛的天赋远在他之上,若容琛未死,老师也不会备受打击精神错乱。至于那个女人……
蔡贞从陆预手中抽出供词,余光下意识瞥向里间。
“只是我心中亦有一惑,陆世子也知晓,世间不会有平白无故相似之人。”
他话音刚落,陆预抬眸旋即与他对上视线。
“我要取吴娘子的血,与容妃滴血认亲!”
“她与此事有何干系?容家的事,不该牵扯上她。”陆预盯着蔡贞,冷声道。
郑阿妩险些将容家拖入万丈深渊,若诏狱再审出什么来,容家难保不会雪上加霜。
她既没受过容氏恩惠,没受过容氏供养,又何谈要为容氏的错担责?
蔡贞眯起眼眸,饶有意味看向陆预,笑道:“陆世子,你知晓我说的不是这个。”
“难道陆世子不好奇吗?还是说,陆世子不敢面对这个结果?”
“你不必激我。”陆预不悦地打断他。
“上次你平白无故动我的人,蔡指挥使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蔡贞向外走了几步,回眸看他,“解释啊,蔡某深夜视物不清,险些以为陆世子将容妃看押了起来。这才迫不得已出手……”
陆预知晓他有意说笑,既然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倒也不必勉强。
“容妃的事我不会插手,蔡指挥使不必如此草木皆兵。”陆预看着他,淡淡道。
“如此最好。”
蔡贞到底没强求,旋即离去。
陆预起身走进里间,发觉阿鱼依旧在睡着后,盯着她的脸兀自失神。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