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有暗一暗四几位大人跟着。天黑前若是回不来,再报与世子说。”李嬷嬷盯着那逐渐变小的身影,淡定道。
阿鱼跑得气喘吁吁,回头看时,目之所及之处再没有人跟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只是想出来走走,你们尽可以给他说。”
阿鱼“自言自语”,她知道后面还有群看不见的眼睛跟着。
沿着长街走来一刻钟,阿鱼又走到了那日的云来书肆。她扶着栏杆信步上了二楼。
阿鱼抬眸,在窗前的位置上,又看到了那幅本该被她买走的莲舟美人图。
“这画不是只有一幅吗?”耳畔是落雪声,阿鱼不解,看向书肆掌柜道。
“原是只有一幅,从三年前直到前些时日,一直在这里挂着。”掌柜徐徐道。
“那画主人与在下有些交情,在下便央他作画,为书肆开张添彩。”
“这几日在下又与他小酌,他听闻时隔三年画才被人买走,不甚好意思,便又画了一幅赠予在下。”
阿鱼仔细盯着那画,这才发现端倪。大致看相似,只是那浅滩的连连荷叶,早已变成了枯枝残荷,水面之上似乎还飘着飞雪。
“原是这样。”阿鱼心尖触动,轻抚着那雪,在指尖似乎有了融化。
“那我若是再买了这幅,那位画主人会不会再赠你一幅?”
“娘子可以试试。”掌柜笑道。
“那就试试。”阿鱼从善如流取下那画。
“娘子已买下在下两幅画,今日雪大,这把油纸伞就送娘子了。”掌柜缕着胡须温和笑道。
“多谢。”
阿鱼抱着画,撑着油纸伞又开始往前走。她抬眸看向雪白油纸伞上的一簇红梅,心尖微动。
掌柜的会不会知晓,哪里有办假路引的地方呢?
思绪游离间,油纸伞挡住视线,急促的马蹄声迅速朝着这边而来。
“前方避让!”
“前方避让!”
对面的马夫高声喊着,阿鱼举起伞看向前方,一辆马车直直朝她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