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男人顺势,一把将身侧的人抱到腿上。
昨日还不情不愿,今日便如此乖顺听话……
心底勾出一丝刺痒,男人挑眉看向她。
“你若想出门,便带着嬷嬷和侍卫一同。到底是在外头,爷怎么能不介意你就这般轻易被旁人看了去?”
“何况,人心险恶,你也切身体会过。”
阿鱼咬着唇不作声,他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羞辱她。
这哪里是爱?他只不过喜欢她的这张脸,喜欢她暂时能用的身子。
“我会注意,不会给你惹祸。”阿鱼暗暗咬牙道。
把男人送走后,阿鱼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她周身仿佛被抽了气力,捂着心口喘息着,整个人恍恍惚惚。
……
陆预刚回府,就见一道霜白身影急匆匆朝他相向而来。
“二弟!”
陆植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陆预挑眉,脑海迅速思量了一番,旋即反应过来,面色微沉,对陆植道:“兄长,此事不宜张扬,去我书房。”
陆植颔首,两人并排迅速离去。
“母亲和祖母那里暂时还不知晓。”陆植负手而立,叹息道:
“父亲的病来得太怪,今早还是林叔发现的及时,不然”
“我暗中请了太医,说父亲乃是中风。朝中的事我亦有所耳闻,若父亲真出事,恐怕你的婚事……”
陆植说得委婉,但陆预怎会不知?议婚的节骨眼上,若父母仙逝,为人子女者皆要守丧三年。
吴王明面上不敢抗旨拒婚,背地里却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妄图苟延残喘。
“父亲的事暂且劳烦兄长,我须进宫向陛下禀明情况。”陆预道。
吴王竟敢直接对他陆府下手,今日是他父亲陆荥,明日便可是他母亲安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