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少年腿间吞吐着,自从他们做爱以后,关追风就把齐铭华的东西都抱到了他的卧室,现在就自然是在他的大床上做了。
少年扣住关追风的头,看着他的锐利眉眼因为自己而染上迷蒙春意,不由得鸡巴更硬了几分,狠狠按住男人的头,让他来了个深喉。
听到关追风清澈音色发出的呻吟,少年玩弄着他的奶子。
“等秋天了我们去溪城……你在我的后座……”
齐铭华说好啊,他还没有旅游过。
少年吻一吻男人的下巴,那里有淡淡的扎人的胡渣。
关追风在少年的身下发抖,现在他的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少年的性器,那种极端的快感让男人苦笑,他曾经可是对着少年口口声声“我不是同”,结果现在沦陷成这样了。
男人搂住齐铭华的脖颈,靠近他,亲吻他,这让少年并不突兀地想起纪欢。
关追风仿佛要说什么,话语淹没在呻吟之间。
暧昧的气氛涌动在房间,直到一声巨大轰鸣,木门轰然倒下,露出一个男人苍白的脸,苍白的唇。
纪欢。
然后是秦禾,然后还有很多人,他们都留在门外了,只有纪欢和秦禾走进来。
纪欢拎起关追风,而关追风早在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就想到了,他护住了少年。
齐铭华全身赤裸地站起来,一身的痕迹。
关追风是练过的,但那些保镖进来了,纪欢先狠狠打了一拳在这男人的脸上,看着他脸上开了五颜六色的花也没有动一丝表情。
秦禾走上去给齐铭华披了自己的外套。
齐铭华说纪欢你把他放了。
“怎么样,现在我是恶人吗,你们相爱吗,齐铭华,你爱他?”
纪欢走上来,浅色眼眸中涌动潮水一样的情绪,他一拳打在少年身后的墙壁上,离开墙面的时候血流不止,但他不在意,本来就沾血了嘛。
纪欢说:“齐铭华,你知不知道你像个婊子一样啊?你像个婊子一样伺候我和秦禾,你他妈像个妓女一样跟人睡。”
“你他妈被郑三兴骗了。”
少年的脸色迅速苍白起来,但没有什么,这种在他身上的事,只要没有马上死去,都只是阵痛,所以齐铭华看向地上那个人,他有锋利如刀的眉眼,关追风。
“你们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