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亲都亲不够的爱人,纪欢第一次发现自己产生了那种软弱的无力感,在他爹妈死的那一年,他就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现在他害怕,纪大少害怕拢在手里的这个孩子,一旦放手,就真的展翅高飞。
害怕齐铭华飞走,也害怕齐铭华受伤。
他的小孩太好了,也好得太笨了,他和秦禾至今没有告诉过齐铭华他是被他的三兴叔骗了,其实他的观念很不对。
但如果真的纠正过来了,那他们之间如今的畸形现状怎么办?秦禾的意思是将错就错,不要提,不要说,反正现在齐铭华在他们手里不是吗。
哪怕纪欢对于秦禾的介入,吃醋或者嫉妒都是常态,但秦禾毕竟是他知根知底的兄弟,可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秦禾,谁敢打齐铭华的注意,纪欢都要不择手段把那个人碾死,碾到渣子都不剩下。
纪欢是太骄傲,他认为自己可以护得住小孩,也认为小孩总有一天会适应这种生活。
秦禾比他眼光清明点,但看得清楚不代表做事就清醒,小孩的腰被秦禾环抱住,他好像有点瘦了,男人将头埋进小孩的颈窝,变态似的深深呼吸。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舍不得,要不然怎么有宗教,让你戒这个戒那个,说到底是为了自己偿债,天生的教徒认为每个人生之有罪,也许人的贪欲的确是个罪行。
舍不得,男人的指尖插入小孩的手掌,唇舌去挑逗小孩的脊背,精致健美的蝴蝶骨,用舌做笔去描绘少年的身躯线条。
齐铭华被激得有点发抖,娘年纪大了,怕在外面睡受寒,弟妹回了学校,现在像是万籁俱寂,可也有几点虫鸣,和着天上星闪光的频率,齐铭华有点目眩神迷。
面前是两张好俊的脸,一张阴郁俊美,一张英俊端正,眼瞳在夜里看不清,可一点反光还是有的,而且很亮,亮得人心慌。
纪欢低下头去咬上小孩的乳尖,不出意外地被小孩一阵地推阻,可秦禾还在旁边,他压住小孩的手,把那手放在自己的奶子里,用以给小孩蹂躏,自己也吃上了另一边的乳尖。
很快小孩的鸡巴就硬热起来,今天该秦禾先上了,难得小孩被他们挑起来了欲望,于是按着男人的肩膀,让他跪在这里给操。
秦禾张开双腿,少年就从他的后面直直地进入了,现在秦禾和纪欢的两口穴都熟悉齐铭华那东西得很,常常是接个吻就水流不止。
齐铭华搂着秦禾健壮的腰肢,提胯狠狠地操干着这口已经被操熟了的小穴,虽然有夜色打掩护,但这也掩盖不了他们在露天席地的环境里做爱,和打野战没有什么分别,齐铭华甚至听得到夜晚的风声,从不远处悠悠的小河上吹来。
清新的风却散播了腥臊的味道,秦禾有的时候比纪欢放得开,他已经扭着腰求齐铭华操得慢一点、浅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