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树释放出早就发硬的狰狞鸡巴,硕大的龟头压着红艳艳的穴口,时不时地滑过阴蒂,将那个地方摩擦着。
路温的腰扭动着,双手被皮带捆绑在床架上,明明爽的整个人都在痉挛发抖,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和顾嘉树讨价还价:“给钱,你要给我钱。”
顾嘉树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路温还只记得钱的事情,他这个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了,额头青筋直跳,不耐烦道:“闭嘴,给你就是了。”
路温扭捏了一会儿,哭哭啼啼道:“还有上次的,上次你操了我也没给钱。”
“闭嘴!”顾嘉树忍到极致了,直接操了进去。
充血发硬的阴茎蛮横霸道地顶进湿软润滑的阴道里,顾嘉树发出一声粗喘,他身体和过电一样,爽的都要把他直接夹射了。
顾嘉树用力地操着,鸡巴整根操进去,龟头猛得往宫腔上戳,将那个宫腔口的小圆环猛的戳开,深处宫颈环箍着硕大的龟头,吸吮着粗大的肉棒。
路温被操的双目失神,穴被操得哆嗦起来,他雪白的肚皮都被进深处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顾嘉树胯骨猛得摆动,两只手分别掰开他的大腿,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大腿肉,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湿滑的嫩逼。
阴茎上狰狞可怖的青筋擦过宫颈内壁的软肉,子宫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侵入进来的阴茎,温暖湿润的逼水全部浇在了阴茎的柱身,淫水失禁一般往外一股股的喷涌而出。
穴口被阴茎得喷水,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碾过肉腔里面的每一处敏感点,路温的臀部都被撞的一片绯红,连同会阴处都是红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路温被折磨的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他被这巨大的快感弄得快疯了,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慢一点,呜呜呜,慢……慢一点啊啊啊……”路温哭的眼泪流满了整脸,他都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痛的,身体早就被欲望支配,那张漂亮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
顾嘉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抓着雪白的两瓣臀肉揉弄成各种样子,挺动着腰垮,疯狂抽插着湿软的穴道,撞击的一次比一次猛烈,不断收缩的嫩穴淌着淫液,水哗啦啦的流,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水光,下身的床单也湿透了。
两瓣阴唇早就被淫水浸湿得水光锃亮,紧紧的夹着不断插入的阴茎,被顶开无数次的宫口无助地敞开着,任由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高速撞击着,不断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房间充斥着脸红心跳的气息。
路温感觉下身都要被插麻了,直到宿舍的门被打开,夏景言回来了,两人还沉浸在这个气氛中无法自拔。
夏景言也没料到这两人胆子这么大,青天白日的就在宿舍里干起来了。
原本他是应该害羞应该逃脱的,可是看着路温那处湿滑软嫩的,紧紧咬着大鸡巴的小逼,心还是不可抑制地跳了起来,跳动的厉害。
顾嘉树早就发现夏景言来了,他仿佛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一样,操弄的更加卖力了,把路温得直翻白眼,差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