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想想也是,轻轻点头,赞同许令晚的话。
“人家父母管教孩子,我们作为外人还是别插手了。”说完,席琳把院门合上。
孟圆煎熬的忍受着徐凤美的棍棒,扭头一看,刚刚打开的院门又合上了。
她的眼中迸发出恨意,这群有钱人自私自利,不配活在这世上。
天旋地转间,孟圆倒在了地上。
徐凤美吓得手中的棍子掉落:“小圆!”
到底是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徐凤美慌乱的抱起孟圆去了大队的医务室。
“估摸着是受了刺激,休息一阵就好了。”
徐凤美松了口气,随即瞪了眼躺在医务室床上的孟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碰上你这么个讨债的?”
哪个父母不偏心,家里条件摆在这了,只能供一个孩子上学,他们当然会选择让孟雪继续上学。
孟圆翻了个身背对着徐凤美:“你们生了我,养我是应该的,我要读书。”
“不可能,家里的钱是要留着给小雪读书的。”徐凤美态度坚决。
孟圆突然从病床上坐起,眼底迸发出亮光。
“我没事了,回家吧!”
徐凤美狐疑地看了眼孟圆,没好气的搀扶着孟圆下床:“真的上辈子欠你的,生你的时候就要了我半条命,养你这么大还不知感恩。”
夜里,孟圆忍着一身疼痛摸黑钻进了父母藏钱的房间。
房间里呼噜声让孟圆格外的安心,孟圆捧着铁盒子跑到了院子,低头看了眼铁盒子,不由呼出一口气。
她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孟圆决定偷走家里的钱偷渡去香江,上辈子,孟雪常说这时候的香江遍地黄金。
等她有了钱,她会把当初瞧不起她的人踩在脚下。
孟圆摸黑走出了院子,随即朝着村口跑去。
走到村口,她突然看见不远处多了一道幽白的影子。
孟圆双腿跟钉在地面上一般无法动弹,冷汗顺着额角落下,瞳孔骤缩,她张大嘴巴,却因为害怕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影缓缓向她靠近,就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看清了一张人脸。
是穿着白裙子的许令晚。
孟圆抱着铁盒子瘫软在地上,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知青姐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村口干什么?”
晚风拂过,飘逸的裙子随风飘扬。
许令晚挑眉,蹲下身子与孟圆平视,语气极其温柔:“小圆妹妹,你怎么在这?”
孟圆心虚的移开目光:“我准备上山的,跑错方向了。”
“正好我也想上山,一起吧。”
外面刚刚下了一场雨,道路泥泞。
隋郁出去了一趟,见张木匠在家睡着觉便又回了知青点。
孟圆心生恶意,点了点头:“谢谢知青姐姐。”
许令晚走在泥泞的路上,裙摆很长,直至脚踝。
到了白天许令晚坠崖的地方,许令晚走到悬崖边:“我没睡觉是想看你口中所说的云蒸霞蔚,你呢?”
孟圆恶向胆边生,手用力的往前一推,还未碰到许令晚的后背,就被许令晚攥住了。
许令晚笑吟吟的攥紧孟圆的手腕,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把孟圆按在地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还想故技重施,真当我傻吗?你啊你,可真坏啊,可惜跟我比起来,你差远了。”许令晚神情阴翳的勾起唇角,拇指指腹用力的向下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