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再坚强一点,再勇敢一点,我好好地吃药,我乖乖地去接受心理治疗,我的病就会好的快一些?
那我伤害裴锦是不是就轻一些?
那裴锦是不是就会没那么伤心?
那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英雄主义,我抚摸着裴锦的脸颊,轻声说:“锦哥,别担心。”
裴锦低着头,但我觉得他眼睛红了。
虽然他笑了。
他笑着说:“不担心,我从来不担心段许。”
这天早上吃了早餐后,我很自觉地跑去吃药,很多,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我不习惯一把药丢进嘴里一并吞掉,我吃一颗灌一口水,我数着,我灌了八口水。
当我把最后一颗咽下去之后裴锦凑上来与我接吻。
裴锦:“苦吗?”
我摇摇头,舔了舔他的嘴唇:“甜的。”
这天是周六,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我们没有回公司,我换上了裴锦给我洗干净的小海鸥的POLO衫去了泮山打球。
血渍是最难洗的,如果放太多漂白剂会把刺绣的天蓝色也褪掉一层,裴锦没有搓那么狠,保留了小海鸥原来的天蓝色,也残留了一丝淡淡的褐色痕迹。
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我看得出来,它或许还会在我心里荡起波澜,但不至于让我心里绞痛,因为裴锦说过,这不是我的污点,是我勇敢的印记。
裴锦说:“他不该让你难过和自责,应该让你感到骄傲,就像你段许从来不会让我觉得伤心,因为我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
衣服带着清香,是洗衣液的香味。
是我和裴锦一路走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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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南瓜浓汤
我得了这个病,以前叫精神分裂,现在更多人会用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来称呼,思觉失调,当我知道我患的是这个病的时候我也去做过调查和研究。
但很不幸,无论我看再多的科普文章,学术报告,甚至论文,现今对于精神分裂的研究还在向前式地停留在“尚未明确确定成因”的阶段,从现有的学术成果中,对于精神分裂的成因大致分为两部份,先天基因变异,以及后天遭受重大变故导致脑部神经损伤从而引发病变。
对于我本人来说,我到了很后来才知道我的精神分裂属于遗传,再加上童年时期在大脑尚在发育的期间遭受了过多的伤害痛苦并且吸入大量毒品(被迫)从而引发的病发。
当然我这个case纯属极端叠buff。
而对于精神分裂的治疗手段,也不像普通感冒发烧一样,望闻问切后抽个血,知道是病毒感染还是一般的免疫力下降或者是别的原因就可以选择相对应的药物进行治疗,简称对症下药,而对于精神类疾病在现今的医疗实践中并没有说法。
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医生所谓的对症下药也只能从患者对于每一种药物的适应和对病情的控制程度来甄别以及确定哪种药物合适,这个过程用英文来说就是数学里面的trial and error,till it works,简称试错。
再从药物机制本身来说,学术上对于治疗精神分裂一般都集中在抑制或者调节多巴胺受体和5-羟色胺受体分泌上,从一定程度简单化去概括这理论,就是通过阻断多巴胺D2受体来降低阳性症状,例如幻觉,幻听,妄想。
但是这些精神类药物就会有一定程度的副作用,而这些副作用在每一份药物说明书上都会带有“可能”的字眼,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