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哑声:“小许,你会很疼的。”
我摇摇头,倔强地要和他接吻,我吻着他的唇,说:“不疼...不疼,锦哥不疼...”
裴锦:“锦哥心疼...”
我觉得我有点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了,我只想和他做爱,我只想被他插入我只想被他塞满...因为我知道我要吃了那个药就再也不能在锦哥操我的时候被他操射了。
锦哥喜欢把我操到射的,他还喜欢看我自慰,他喜欢看我射,他说过的,他很喜欢我射的时候的样子,他说很好看。
但以后我可能都不能射了。
想到这里我更难受了,我吻他吻得更疯狂了,我只想和他没完没了地做爱,我的臀部不停地扭动去摩擦裴锦硬起来的器官,我太害怕了。
人只有在得到过之后才会害怕失去。都是这样的。
裴锦却忽然将我紧紧抱住。
裴锦:“小许...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我停了下来,但我觉得我落了一滴泪。
裴锦松了手,他扶着我的腰让我看着他,他的指腹抚过我伤口旁边的每一寸肌肤。
好痒...这种挑拨的温柔就像拿着打着的火柴在灼烧着我每一寸肌肤,我欲望在皮下兴奋地叫嚣,我想要...我不仅仅满足于这点爱抚,我想要更多的笼罩。
裴锦说:“小许是不是怕以后不能勃起了?”
我低着头,泪水落在他的虎口。
裴锦抹走我的泪:“宝贝不用怕的,医生说了,只是有这个副作用的可能,不代表一定会有,而且就算是,等我们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们就可以换药,换一种不会影响性功能的就没事了。没事的宝贝,别哭,乖...”
我又滴了一滴眼泪,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和无助让我倔强,就算我是被干的那个我也不想我的器官丧失了它该有的功能。它是我和裴锦之间促进爱意很重要的一环,我不担心我和裴锦的爱会因为它的功能丧失而减弱,但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我们之间的热烈减退。
我可能再也听不到裴锦在把我弄硬之后在我耳边说的淫秽的话,以前我会因为那些话而感到羞耻,但当我发现我可能再也听不到的时候我竟会觉得恐慌和失落。
我不停地摇头:“不要...不想要这样...不想...”
裴锦捧着我的脸:“小许听我说,而且就算硬不起来,我也还会和你接吻,我也还会和你做爱,我们也还可以一起玩,我也能让你舒服的,相信锦哥好不好?不是一辈子的,小许看着哥哥...相信我好不好?”
我抓着裴锦的手放到唇前亲了亲他的手背,然后含着他的食指,低着头含着,舌头慢慢绕着那根粗糙都是茧的食指一点点舔吮。
我想裴锦知道我很乖很听话的。
裴锦慢慢吐了一口气,我感觉到裴锦顶了我一下:“宝贝你在要我命啊...”
我抬眸望了他一眼,我看到他眸里渐渐燃烧的欲火,我吮着他的手指更卖力了,舌尖在指头的地方不停地打圈,口水不受控地从我嘴角落下,我越吞越往里,直到裴锦的手指在我喉咙怼着,我咳了两声。
裴锦搂着我的腰探前伸手往茶几上捞了那盒烟,他放一根在牙尖咬着,正想点火,我抄过那天蓝色的打火机帮他点燃了那支富春山居。
裴锦往我脸上吐了一圈儿烟雾。
然后指间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