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到底。
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在我的认知里裴锦没有拒绝就证明我还有希望,所以我干脆攀附到他身上,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继续与他接吻。
我依然笨拙地扭动我的臀部进行着摩擦作用力下的运动,其实我腿脚上的伤口只要我动一动我的腿脚就会疼,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我只想让裴锦硬起来,这样就算他不迎合,我也可以进行下一步,我可以用口,我也可以自己坐进去,只要能让他舒服。
裴锦的手缓缓搂住我的后腰,动作很轻很柔但却很稳,裴锦这点温柔在我眼里就是对我的行径表达了同意和批准,我得到了一丝甜头,臀部扭得更卖力了。
尽管再卖力都还是笨拙,我可能真的太瘦了,带动宽松的衣服在晃动,我显得像个木偶人一样磕碜。
就我在和裴锦接吻的时候,我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我还是感觉到裴锦落下了两行热泪。
我的心好像忽然漏了半拍。
我停止了扭动,停止了亲吻,我觉得好像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在不知所措地等待着回应。
我睁开眼,我看到裴锦闭着眼,但是两行热泪就这么从他眼角落下。
我手忙脚乱吻掉他的泪水,很烫,很苦。
我有些慌乱:“哥...哥...”
裴锦缓缓睁开眼,他虽然在落泪,但是他嘴角带着浅笑。
他就这么微微抬头凝望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我眸里看到的是什么,但我在他眸中看到的只有一个可笑的自己。
我不想看,我闭上眼凑上前想继续我未完成的任务,但是在我重新吻上裴锦唇的时候,裴锦忽然低声问我:“小许想做爱吗?”
他问的很温柔,但我觉得也很悲伤。
是一种淡淡的悲伤,我知道他不讨厌我,但他很悲伤。
我:“你想做我就想做。”
裴锦摇摇头:“不,段许,你,段许自己想做爱吗?现在,想和我做爱吗?”
我低着头:“我只想让你开心。”
裴锦摸着我的脸颊让我看着他,动作很轻柔,像在爱惜地抚摸一件易碎品,他凑上前在我额头落了一个吻,然后将我带到他怀里抱着,掌心缓缓在我后背轻扫。
他在我耳边低声:“不做爱,段许我们今晚不做爱。”
我觉得我鼻子很酸,一种突如其来的委屈将我淹没。
我淹没在委屈的海,裴锦一身伤痕地爬行在水里将我捞起。
像一块腐烂的浮木。
而我是海里的蜉蝣。
我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哥...”
裴锦亲吻在我眼睛:“你抱抱我...你抱抱我,亲亲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最终忍不住落泪:“哥...如果我没有病多好...”
“如果我没病...”
“对不起...”
“对不起。”
小海鸥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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