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着裴锦每天都踩着钢丝地向上爬行的时候希望将来能学一些有用的能切切实实帮助到他保护他的东西,aka法律。
我16岁开始跟着裴锦,那时候的裴锦就已经让我去帮他算这些账,但是裴锦不会真正让我参与到这个过程里,他自己也很少会落手落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每次他需要出面的时候都会带上我。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那时候的裴锦为什么会带着我,我一直姑且当作他是要从很小培养一位合格且优秀的助理,这样的助理才能成为他肚子里最贴心的蛔虫。
他可能当时也没想到最后他会直接钻进这位助理的身体吧。也没想到助理变成了男朋友,毕竟那时候的我也没有想到。
早些年裴锦带我去澳城的时候我还小,我因为还没满21岁不能进赌场只能在外面喷水池或者在酒店房间里等他,那时候的我没什么事做,一般都会带书来自己看。
每次当他从赌场出来来喷水池或者房间找我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小礼物,其实不能说小,有次是一只江诗丹顿的传承,有次是一个万宝龙的卡包。
我其实一直都对奢侈品没太大的兴趣,况且那时候的我还在读书,不了解也更加不会用得上,但是裴锦送我的每一份礼物我一直都会好好珍藏。
那次他从赌场出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我还在学习,裴锦带我下楼吃饭,结果我在酒店商铺路过表店时,刚好看到玻璃窗里面摆放的卡西欧G-shock系列的最新款,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裴锦没说什么就带我进去,让我试戴之后还没问我喜不喜欢就让人把最新限量款打包了两只。一只给我,一只给段不许。
喜欢是喜欢的,但是在这之前的半小时里,裴锦才把一只快三十万的传承送给我,而我选择了一只三千块的G-shock。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时候的裴锦一身西装革履,而我就穿着普普通通的套头卫衣运动裤。店家都以为他是我哥哥,一边包装一边笑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我那时候还不敢看裴锦,那时候的我希望能叫他哥哥,但我一直叫的都是裴总,或者锦少。
裴锦让我直接把手表带着,他帮我拎着纸袋。
我说:“锦少不好意思...”
裴锦:“你喜欢就行。”
裴锦那时候送我的奢侈品虽然用不上,但他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会好好收藏起来,在我和段不许住的公寓里我有一个柜子放他送我的东西。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也在锦骋有了我的一席之位,甚至在业内也少有名气,锦骋总裁身边的冷面特助,我再把这些奢侈品戴在身上,它们依然焕然一新。
就好像那只江诗丹顿的传承经典款黑带月相,我今天就戴在手腕,这么多年,牛皮表带仍没有丝毫皲裂。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裴锦那时候买的其实是情侣款,我一只,他一只。是直到后来我搬进他家,我将自己的手表也放进他的斗柜里,我拉开斗柜的时候,才看到一只同款的江诗丹顿。
而今天裴锦也带了这只手表。
过了关,过了海关大桥很快就入市区了,我把车窗摇低趴着望着外面山海相连,比起港城我一直都更喜欢澳城,澳城虽然经济没有港城繁茂,但澳城慢慢悠悠的,我觉得比较舒服。
裴锦放慢车速,也把手放在我头上宠溺温柔地摩挲,就像在摸一只温驯的小狗。
裴锦掌心覆上我的后颈:“冷不冷?”
我摇摇头:“不冷。”
裴锦还是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后,我笼在清淡的檀木香里,我知道裴锦一直在我身后。
我们的车刚在帝银大门外的花园停好就立刻有侍应小跑出来接手,身穿制服的侍应给我们开了车门迎接我们到来,双手奉上房卡,我从后座拿起保险箱和裴锦直接进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