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忍不住笑出声,他轻轻摇摇头,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那你想做吗?”
我:“哥想做我就想做。”
裴锦饶有耐心地看着我:“爱怎么做?老婆教我。”
我:“......”
我觉得如果有人把这段话录下来,裴锦卒。
我觉得他这个笑有点轻浮,有点无赖,有点不太像平常的裴锦,没有了总裁的严肃和稳重...像...像腰缠万贯的风流大少...但也不是裴骋,我知道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裴骋,因为这是风流,不是风骚,这是浪荡,不是淫荡。
但我觉得他是开心的,所以我想让他更开心。
回到家之后我还没把鞋子脱掉,裴锦已经搂着我的腰抓着我下巴跟我接吻。
我跟他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毯子上做爱,我们用灯光做陪衬,见证着我们深沉自由的爱情。
疼痛和渴望交织并存,我只知道在一点点被撞时候的深沉,温柔且强大,我无法拒绝,我安于接受,在如梦如幻中一点点沉沦,疼痛和情欲纠缠不清,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锦哥的注视,我闭上眼是锦哥对我纵容溺宠的亲吻。
在热流涌荡的瞬间,好像熔浆迸溅在我身体里,是炽热的情爱,裴锦好像要将我抱紧血肉里。
他带着爆发后寂落下来的沉郁冲涌,在我耳边低喘:“段许,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喜欢和裴锦拥抱,接吻,做爱,在每一次交织的过程中,我在赤纯而热烈的欲望里感受着爱和信仰。
裴锦是我的爱。
裴锦后来说,我是他的信仰。
我说不清楚,但如果按照幸福的定义,我觉得那一刻的我是幸福的。
如果要让我给这份幸福加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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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流到底怎么回来
第25章 白玫瑰
南方城市入冬等于没有,但年底了,这两天也起了北风,有点凉。比起裴锦给我买的各种名牌毛衣,其实我更喜欢网上淘来的一百来块的卫衣,有时候我也会买买潮牌,我给他也买了几件,放在我们的衣柜里。
我买的其实都是走简约风,从这方面来说其实跟裴锦的风格是一致的。后来我买的渐渐多了,我只好把一部份遣送到我们的衣帽间。
现在我给裴锦买这种价值名牌零头的东西已经不害怕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买回来质量不好,这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丢了普通劳动人民的脸。
至于裴锦穿不穿...他连我买的人字拖都会穿出门了,这些都是小case啦。
就好像昨天晚上我们开车去海边兜风,裴锦和我穿的就是一套潮牌的情侣卫衣。
比起裴锦出门之前我甚至比他还扭捏,他是整个亚洲冉冉升起的新星总裁,被狗仔拍到然后被迫出柜这件事我还是不太支持,因为我不想给他惹是生非,尽管我知道锦哥丝毫不在意这些。
而另外一方面,我作为他的特助,我是靠专业稳坐我的江山的,我不想被别人说我就跟别的总裁的超模秘书那样靠美色上位求包养。
出门之前我在玄关磨蹭了很久,裴锦问我在想什么,我把我的顾虑很真诚地告诉他。
裴锦似乎也被我的真诚打动了,他也很认真地盯了我很久,就在我想转身回去换一件衣服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把我拽到他的怀里亲吻。
他然后叹了口气,蛮不讲理地说:“那有什么办法?我裴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