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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鸥 岩蓝 4360 字 12小时前

我又从一个玩具变成了宠物了。

可是那晚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忽然猛地想起了一件事,让我打了个寒颤,彻底醒了。

这件事很小很小,小到我下就把它忘了,可是偏偏在这种现实和梦幻交错的时候它钻了空子跑到我脑海里,给了我一点思路。

前不久裴锦好像接了个电话,我没有听清这个电话讲的是什么,因为裴锦是背着我接的。我大概知道讲的是什么是因为那天我没有走远。

大概好像是说集团那边一个叔父最近越来越不满裴锦将很多老一套的生意拦腰砍停,让董事会那群老屁股一年至少少赚了几百万,而这位叔父似乎吵着要分家,要另立山头。

我当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是因为在过去五六年里这种消息天天从内部外部传来,听太多了就去敏了,而且每次我和裴锦都会把这些人和事用我们的手段和方法压下去。

但我忽然想起来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我记得以前跟在裴锦出去办事的时候曾经听另一些叔伯提起过,这个叔父不好惹。

这位叔父行里都叫他礼叔,当年似乎是给裴锦他爹挡过枪的。礼爷在集团里有点辈分,手底下还有些的弟兄,而且手里还拿着锦骋不少股份。

但是裴锦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个人有更多的交往纷争。只要他不过火不犯法,他要多少钱裴锦能给的都拿出来塞住他的嘴。

但那那天那个电话,裴锦接完之后抽了很多的烟,那晚也忽然把自己叫了上去狠狠地折腾了一顿。

折腾完了又接了一个电话,对方挂掉后,裴锦奋力地把手机扔向墙上。

但那时候我还在房间里,他在客厅。我是从门缝看到的。

如果我想像力和现实对照准确的概率足够高,我忽然在很理性地思考,裴骋忽然回国,裴锦忽然要把自己送走,是锦骋出了什么问题吗?

但于此同时我脑子里的白小人忽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谴责我:“他只是把你玩腻了想换人了,你还在给他找藉口,你贱不贱啊段许?”

黑小人:“我就爱这么想干你屁事!”

白小人:“他折磨了你十年,以前你没得选,你终于可以走了,你该去过自己的人生啊!”

黑小人:“如果这本来也是我的选择呢?”

我不明白什么叫爱,我一直觉得这个字不适用在我这种连自己人生都没得选的人身上。

爱的本质是自由,双方自由,我自由地选择爱你,我自由地爱你。

自由在这个被所谓规则束缚的世界里,早就被资本和权力支配。

我这个的身份是在权力阶级和资本交错下的晦暗产物,我表面风光,其实我只是为这朵罂粟在沼泽地里存活提供氧气。

所以我没有自由,更不配去谈论爱。

唯一在支撑我站起来的是段不许,很不公平,我把我活着的勇气和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但我却又很自虐地害怕这朵罂粟哪天靠着二氧化碳就能存活,那我就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

我脑子很吵,吵得很难受,吵得我脑子里好像有无数条钢丝藤蔓缠绕在一起解不开,我头很痛,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转身一头撞进了裴锦的胸膛,我不知道自己的颤抖。

裴锦好像愣了一下,他立刻将我抱着,他宽大的手掌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