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数字一个一个的下降,越靠近楼层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越快。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房卡,我真的很想立刻去告诉裴锦求求他不要让我去做这件事,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找不到裴锦。
我刷卡进了裴骋的房间,这个海景套房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拉上窗帘,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我光秃秃地站在全身镜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
我一度很厌恶我身上的伤痕,我觉得那是羞耻的印记,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刻意去逃避照镜子。但是裴锦很喜欢在弄我的时候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逼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浪荡的我。
可是今天我看着镜子的时候,我手指一寸寸地抚摸在伤痕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很想立刻撞进裴锦的怀里,随便他怎么弄,我希望是他,只要是他。
门外传来开门声,我的思绪被打断,我下意识地想去跟裴骋说清楚,我不想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
但没想到进来的人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他手劲很大,我被刮到在地毯上,脸颊肿痛发烫,天旋地转的时候我被揪起来又打了一巴掌。
裴锦熟悉的声音在天旋地转里传来:“你没点主见吗!?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声音里似乎有些愤怒,他又扇了我两巴掌,很疼,但我很想笑,我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不是因为悲伤,是喜极而涕。
我晕眩之中抓住他的手前臂,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我知道我要将他的衬衫衣袖弄皱了,他可能会生气,但没关系,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
我昏过去了,在我还有意识的最后几个瞬间,我感觉到他给我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我横着抱起来,然后我就断片儿了。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又没了。但我后面没有痛,证明他没有奸/尸。
我在被窝里,我身体和被子之间隔着一件西装外套,我认得上面33号香水的味道,这是裴锦的西装,裴骋比较骚,喜欢用事后清晨。
我攥着外套,看到裴锦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装。
窗户外是港城夜色,斑斓琳琅的灯光将这个辉煌繁华的城市照耀得熠熠生辉,玛港两岸的华灯照写着这些年来的希冀,一代又一代人在奋斗下兼并着对港城发展的向往,在钢筋水泥从里营造出来的希望,谱写着的是对新时代的热烈渴望。
一切光明滋生的是黑影。
在欣欣向荣里,还有多少人跟蝼蚁一样在穿街过巷地为一日三餐摔断了腿。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坚强,坚韧,塑造了一代又一代的繁华。
一座城市的辉煌是流光溢彩,也是灰暗中的从不放手。
这是个繁华的世界,这是个充满希望和绝望的世界,我称之为天使之城,我们都是天使,从上帝手里换取筹码,来到这个世界里进行一场豪赌。直到我们的筹码花光了,我们就回到最初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站在六十三层落地窗边的裴锦,他英俊的容貌和坚挺的身材印刻在这座城市的灯影里,他就像上帝一样俯视着这城市的光明和龌龊。
起码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上帝。
所以我起身来到他身边跪下,抬头望着他,他俯身在我额头上给了我一个吻,随着他的掌心落在我后脑勺,我含住那腥红粗大的肉棒,让它在我嘴里渐渐长大,我知道今晚又是一场无尽的煎熬。
硬物堵进我的喉咙,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原始的声音,口水不听指示地从我嘴角落下,我的嘴只是他发泄欲望的一个渠道,我身上两个洞他都喜欢捅。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
可我不再害怕了,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痛苦,煎熬,折磨,欲望,都是我当初在上帝那里拿到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