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桥懊糟地抬脚踢了下被子,讲:“程嘉明你能不能别这么坏,大晚上起坏心眼子不好的,你知道吗?”
成年人之间能不能有一点相对应的默契,把事儿翻篇了不提不行吗!
程嘉明伸手,抱住闻桥,凑过去,唇贴了贴闻桥的唇角,轻笑着讲:“我还什么都没问呢闻桥。”
闻桥梗着脖子说:“翻旧账你稳输的,所以程嘉明我建议你冷静。”
“所以,是初恋吗?什么时候开始谈的恋爱,十五、十六、十七?十七?谈了多——”
闻桥翻身,一把捂住程嘉明的嘴,恶狠狠地、色厉内荏地问回去:“那你呢!!谈过几次恋爱!找过几个女朋友男朋友!结果几次婚!生过几个崽!”
闻桥力道蛮大,往程嘉明嘴巴上摁的时候,把程嘉明整个人挤得枕头都旁挪了位,也正好压到了头顶大灯的遥控器。
滴一声响,灯光大亮。
闻桥眯了眯眼,缓过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光亮,这才看清楚被他捂着嘴的程嘉明其实在笑。
笑得眉眼舒展,又清爽又干净又漂亮。
闻桥恨得,松手,低头,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就被揽住了脖颈不让走。
程嘉明抬手环抱住了身上的人,启开唇。
细微湿润黏稠的水声里,闻桥说程嘉明你是不是欠曹。
程嘉明又轻笑了一声,说是。
马蚤货。闻桥愤恨起身,反手脱掉睡衣。
“你自己找的,别说我没顾着你,站在讲台上腰酸腿软的时候想想自己大晚上的做了什么。”
程嘉明眯着眼,说:“那你轻一点呢闻桥。”
……
……
没有人关灯,两个人头顶的大灯就这么明晃晃坦荡荡地亮着,最近他们总是做这种明目张胆的爱。
……
……
闻桥进去的一瞬真觉得爽特么透了。男人么,用手也行,用嘴也行,但实打实的就没这个舒服。
只是考虑到两个人毕竟好多好多天没有过了,闻桥没一下给全部,他停在半路问程嘉明:“你疼不疼啊?”
程嘉明手横在眼上,轻声说不疼。
闻桥看了眼他的状态,到底没信,俯身又去摸润桦剂,然后又被程嘉明抓住了玩亲亲。
亲吧你,使劲儿亲,亲到我明天嘴巴都肿起来拉倒!闻桥腹诽。
……
凌晨过半,夜雨声小过一阵,热的雨水浸泡过阳台上那一盆花,这是闻桥搬出去的,说台风过了,让它吃吃雨水也挺好,程嘉明只担心它会被今晚的大雨摧残。
——摧残什么啊摧残。
闻桥低头,看向跪趴着的人。
程嘉明的手撑在纯木质的床头,指节用力到发白,脊背一片全湿了——他才像是被大雨摧残了的东西。
只是闻桥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弄成这样,因为闻桥在故意使坏,他给一下缓一下,进一下停一下,把程嘉明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