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票型现在也持平了……符玉成那边的支持率还在涨,我看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多弗低声骂了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这个节骨眼能爆出这种消息,我看联盟里是不太干净了。”
“不过没关系……舆论公关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最迟今天中午就能出公告。”
“有用吗。”江徊轻声说。
多弗愣了一下:“怎么没用?”
“多弗,你有怀疑过这个新闻的真实性吗。”江徊抬眼看着多弗,脸上挂着疲惫又苦涩的笑。多弗怔在那儿,嘴巴张了张,但最后又闭上。像多弗这样的老实人都相信了,还有什么可公关的余地。
消防车驶进尖塔大楼时,身后快门声像雷雨似的撞在车上,江徊没往外看,下了车后径直走进大堂。
路过的工作人员照常跟他打招呼,但身后的窃窃私语密的像蛛网,江徊走进电梯,原本后面准备上电梯的人见他在里面,脚步顿珠,接着露出夸张的笑容说让他先上。
江徊没拒绝,笑着说了谢谢后,按下关闭键。
电梯上行,映在电梯门上的影子被分割成两半,江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徊站直身体,重新睁开眼,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晨会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门内声音嘈杂,听着像是吵起来了,江徊一把推开门,声音顿时停滞。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江徊点了点头,一边往空位上走一边说:“抱歉,我迟到了。”
在位置上坐定,坐在主位的江赫朝他看了一眼,视线停在江徊被刮破的袖子上。
“出门的方式不太体面,刮破了。”江徊笑了笑,“会开完我回去换。”
江赫很罕见地弯了嘴唇,摘掉眼镜,江赫身体向后靠着椅背,平静地开口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大家继续。”
“好,中校在场正好,现在话说到这儿了,我也顾不得话难不难听。”男人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如果指控属实,这可不是违规这么简单,这是犯罪!利用职权私设实验室,进行活体实验,这不是挑战法律底线吗?”
“你冷静一点。”多弗皱着眉,把刚点燃的烟放到一边,“现在信息来源都没核实你扣什么帽子?联盟长这么多年的功绩不用我提醒你吧?现在证据什么都没有,你就准备靠舆论定罪?我看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成立调查组,而不是在这儿开始道德审判。”
“道德审判?多弗,如果是你的儿子被抓走做实验,我看你还能不能在这儿装高尚!”
多弗脸色涨红,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反驳,手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多弗。”江赫突然叫住他,多弗愣了一下,重新坐回去,江赫扫视一圈,停了停才说,“都说完了吗?”
江赫看向坐在左手边,始终沉默的李从策:“刚才秘书长好像还没发言。”
“不管最终调查结果怎么样,现在的舆论已经是失控状态,多数主流媒体也开始联动报道,外面的游行队伍大家也都看见了吧?他们举着抵制联盟特权的大旗,估计现在已经快走到尖塔了。”李从策手握着杯子,然后抬起头,和江赫对视,“我们不能让这件事演变成对联盟整体信誉的冲击,我建议现在应该立即启动公关应对,一方面释放一些惠民政策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强调依法彻查,绝不姑息。”
“您觉得呢?”李从策盯着江赫,“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