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愿意。
但他沉疴难愈,仍然时常感到不安。
林崇聿神色沉沉,没能听到林母叫他的声音。张安安,他心想,cello店里的小姑娘。
他想起张安安的脸,圆脸大眼睛,又是个大眼睛。
他忽然焦躁起来,这很难得,他鲜少会有这样的情绪。他想到远在千里外的路思澄,垂在身旁的手缓缓收紧,眉心紧蹙,神情愈发的沉。
林母久叫他不应,正要上手拍他肩。林崇聿忽然起身,林母愣了下,问:“崇聿,怎么了?”
“我要先走了。”林崇聿说,“抱歉。”
林母错愕道:“什……”
林崇聿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回应任何人的话,疾步迈出宴会厅。
人贪心不足,一旦拥有,欲壑反而愈加难填。
他沉沉地想。
当夜凌晨三点,路思澄睡得迷迷糊糊中忽听房门被谁敲响,频率略有些急促。
他还住在林崇聿离开前住的酒店套房,听到声音以为是隔壁客人走错门,翻了个身没搭理。门外人却不依不饶,静等片刻,又敲了三声,这次比之前更急迫。
路思澄只好满脸不快地爬起来去开门,无精打采地喊:“谁——”
房门一开,林崇聿神情阴沉地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皮带。
第78章 咬着
路思澄愣着:“你怎么……”你怎么在这?
后半句话他没能说出来,林崇聿抬步迈进门,反手将门合上。
“啪嗒”一声,门被反锁了。
路思澄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对着他的脸愣了有几分钟,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紧接着他目光一转,移到他手里的皮带上,一时懵得更厉害,慢慢笑了一声:“……几个意思啊,特地赶飞机回来抽我的?”
林崇聿没有说话。
他直直盯着路思澄,面无波澜,抬步逼近他。路思澄下意识退了半步,又站定了,他看起来好像根本一点不怕,心知肚明林崇聿又不能真上手抽他,多半是在闹脾气。
路思澄顺着他的意思,跟着他脚步往后退,笑得人畜无害的,“半分钟是不是不太够,我还是没能说服你吗?”
林崇聿根本不听,干脆利落地把他推进了卧室里。
……然后下半夜,路思澄双手被皮带捆得结结实实,里外被翻了个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