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急得语无伦次，只想把一切都掰扯清楚：“郡王的情面难却，我坐了没一会儿就想走了，我心里从来没有别人……”

陈钰别过脸，眼眶微微发红，“我走了这么久，谁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

“没有！我没有！”

尔泰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福尔泰对天发誓，我心里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他也顾不上旁边过路人的目光，伸手将她用力拥进怀里。

这一抱，又紧又烫，像是要把这一年多的思念，煎熬，等待，全部发泄给她。

尔泰埋在陈钰颈间，声音哽咽：

“你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钰钰，我好想你……”

陈钰被他抱得几乎呼吸不过来，她眼睛也酸的要命，再也撑不住，抬手也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哭了出来。

“我没骗你吧……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陈钰吸了吸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泪：“现在……过去多久了？”

“一年七个月零二十二天。”尔泰哑声说。

她愣了愣，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又连忙问：“承希和承佑呢？他们……还好吗？”

“好，都好。”尔泰心里软乎乎的，“两个孩子也长大了不少，他们很乖，我总是给他们讲你的事情，他们不曾忘了你。”

尔泰起身，看着她一身男装，视线落在她头上那顶假辫子上，忍不住伸手，轻轻揪了揪，又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轻声问，“这是你本来的样子？”

陈钰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抬手把头上的帽子一摘，那头利落的短发便露了出来，有些乱糟糟的，像小鸡窝头。

她小声嘟囔：“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头发长成这个样子，不好看……”

话还没说完，尔泰忽然又红了眼。

他看着她这张真实，鲜活，完完整整的脸，再也忍不住，低头把她重新抱紧，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看，怎么都好看。”

“短头发也可爱，男装也好看，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抱着她，抱住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我的钰钰，我的钰钰.......”

两个人在街头旁若无人的亲热完后，尔泰一整颗心才定了下来。

尔泰稀奇地摸了摸她滑嫩嫩的小脸，他对她这具新身体有些陌生，比从前的瘦了些，往下摸，她的胳膊上的肉倒是不少，耳朵上怎么那么多耳洞，数一数能有四五个呢。

还有这眼睛怎么.....黑黑的粉粉的，上面还亮闪闪的。

尔泰伸手摸了下，没蹭下来。

陈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好看不，我涂了眼影。”

眼影.......

尔泰点头，“好看。”

“我还拿了好多礼物给你呢，哎？我行李箱呢？！”

陈钰回头看，两个黑色大行李箱早就不见了。

尔泰拉住她的手，“我叫禄元搬回府里去了。”

他又低头看，陈钰的手指甲长长的，上面涂得是蔻丹？？

但这蔻丹有些奇特，尔泰稀奇地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