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样子,你总跟他走近我担心你……”金荣荣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总之这事我有错,不该贸然跟踪你的。”
娇娇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晏锦年身上有许多伤这件事,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夏娇娇继续追问,“你说他身上有伤,什么时候看见的”
”那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没骗你。”以为夏娇娇是不信,金荣荣道,“就是你喝醉酒直播那天,他急着开门那袖子往上挂着,我就看见了。”
金荣荣仔细回忆了那天的细节后又补充道,“或许他身上别处也有刀口子,只是被衣服遮住了。”
“真的是狠人,手上那么多伤都跟没事人一样。”
“不可能……我没看见他手上有伤……”夏娇娇小声嘀咕。
夏娇娇不愿相信,今天晏锦年穿的是短袖,他手上根本就没有刀痕。
按金荣荣说的,晏锦年手上是有很多伤口子,那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痕迹的。
夏娇娇没亲眼看见晏锦年手上有伤的痕迹,可金荣荣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
夏娇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乱糟糟的。
“真的有。”金荣荣肯定道,“可能他用什么盖住了吧,不想让你知道,你确实应该找他谈清楚。”
许烬辞:“先回去吧,现在乱想也得不到结果,回去等消息吧。”
夏娇娇沉默着点头,跟着许烬辞他们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夏娇娇把自己摔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今天发生的事在脑袋里一幕幕回放。
夏娇娇忍不住开始回忆过去和晏锦年相处的细节,将这些细节一点点放大。
越想,她不得不承认,晏锦年有些时候确实有些可疑。
夏娇娇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盯着聊天框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收到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晏锦年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完全睡不着她就干躺着等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直没收到晏锦年那边的消息,但今天下午夏娇娇必须要去工作了。
公司约好的拍摄需要夏娇娇这几天加紧完成然后恢复直播。
夏娇娇只能调节好情绪,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里抽离,让自己不被这些事所影响,先专心投入到工作上。
……
另一边的秦家,夏娇娇送的大礼已经人手一份送到每个秦家人手里。
秦家大宅的客厅里,空气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秦痕锋、赵雅诗、秦昊宇,还有缩在角落的秦锦,四人对面而坐。
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裹在其中。
这些天的经历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之前被富养的光鲜亮丽。
秦锦更是脸色灰白,大小姐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措和惶恐。
最先坐不住,打破沉默的是赵雅诗。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甩在秦痕锋脸上。
纸张划过空气发出“啪”的脆响。
此刻的赵雅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委屈、仇恨、怒火在她眼里交织,翻涌成复杂的情绪。
结婚几十年,她始终扮演着端庄得体的秦太太,从未对这个像高山一样压着她的男人做出过半分失礼的事,可今天,她彻底绷不住了。
秦痕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爆发,愣了一瞬后,怒火瞬间涌上,伸手用力推了赵雅诗一把:“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