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得盯着人家把东西搬干净换铜锁,免得将来有什么说道不清。”
陈妈妈给丰糖糕专属的碗里添水和猫饭。
丰糖糕闻到莳萝和薄荷的香味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用力一蹬卢闰闰的肚子,飞扑去享用美食了。
陈妈妈骂了丰糖糕两句,怪它没轻没重。
可惜丰糖糕听不懂,只顾张大嘴巴,努力嚼猫饭,一点都不像外面的狸奴那样优雅,每次只添一点点饭,慢条斯理地吃。它成天一副炸毛蹦跶的模样,尾巴竖得又高又直。
陈妈妈怪完丰糖糕又去看卢闰闰的肚子,瞥了好几眼,最后道:“还好你这个月月事刚走。说来,你和李官人……也挺好的,怎么没个孕信呢。不过也好,你如今年纪还小,不着急,一直生可不行。不拘男女,横竖就生一个能姓卢的孩子。你亲婆婆的娘就是生孩子过去的,太遭罪了,好在你是招赘,不是出嫁,不用受舅姑为难。”
提起这个,卢闰闰升起好奇心。
她问,“要是不想生,有什么法子吗?”
卢闰闰是真不知道,她亲爹死得早,家里没人会好端端地讲起这个。
陈妈妈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盆里泡的干鱼鳔,“等后面真不想怀了,就得把新鲜的鱼鳔洗干净去用。这东西虽麻烦,但怎么也伤不着身子,可别听外人说的什么汤药,你亲婆婆和我说,都是伤身子的,喝了月事都不对,也有把人喝死了的。”
卢闰闰很快意会。
确实用鱼鳔会好点。
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别那么快怀。
不过,两人都年轻,房事又激烈,按道理会有些动静,说不准真有谁子息上艰难些。卢闰闰心里有疑惑,但懒得多想,她甚至觉得,就这样稀里糊涂也好,等个三五年再说。
在汴京日子说是过得滋润,索唤、夜市一应俱全,但到底还是差了不少。
说完这个,卢闰闰没什么谈兴,陈妈妈也开始长吁短叹起来,又开始说旁人家里的事情,不是舅姑不辞,就是所嫁非人,听得人跟着叹息。
*
等到卢闰闰出了门,一看熙熙攘攘的市集,心情顿时又开朗起来。
她摩拳擦掌,做足大展身手的准备了。
其实,经营铺子的事,她还是有欠缺,不比杜娘子经验老道。她自己心里有数,也不瞎掺和提意见,事情跟着一块去做,但只管多听,不怎么开口。
她知道自己擅长的是做菜,故而这几日回去也都在寻思菜式,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不过还得挑个清闲的时候,请杜娘子到家里,一道道做了品尝定下。铺子是两人一块开的,想要不生出争执,还是应该处处敞开说明,一块做决定。
卢闰闰到的时候,杜娘子已经到了有一会儿。
别看杜娘子是官娘子,做起生意,丝毫不忌讳,亲眼盯着那些人干活,磕着碰着都是不留情面指出来。倒是也能喊旁人盯着,但她说好是和卢闰闰一块约着来看,既然来了,眼里就揉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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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卢闰闰来了,杜娘子的声也没停。
刚好有脚夫搬箱柜把门槛给磕出痕,气得她直骂,骂完拿着腰扇用力扇风,如今天也没那么热,她怕是气热的。
卢闰闰走上前,“杜姐姐。”
杜娘子这才有了点好脸色,勉强缓出个笑,“叫你看笑话了。我啊,商贾出身,嗓子要大些,比不得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唉,家里的产业,都得我来管,如今脾性也渐渐不好起来,要是我家官人能出息些,我也就松松手,只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