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守着有些无聊,她坐在椅子上弯腰和丰糖糕玩了会儿。
等她再抬头,碗里的汤没了,面又和原来一样多!
天老爷!
这面会自己繁殖!
真邪门!
卢闰闰震惊不已。
在门外偷瞧的陈妈妈看得直乐,她就晓得能叫闰姐儿吃一惊。
最后卢闰闰也没把汤饼吃完,陈妈妈更没有倒给丰糖糕,那丑小狸奴被闰姐儿养得嘴叼,不吃岂非浪费了?陈妈妈自己给吃完了。
等卢闰闰吃完了,陈妈妈却要开始准备午食。
卢举所在的官署远,从不回来吃午食,谭贤娘带着唤儿去界身巷买香料了,午食应是不回来吃。
要吃的就是陈妈妈和饔儿,还有李进。
倒是不必准备什么。
但陈妈妈怕卢闰闰午后会饿,遂出去定只爊鸭,让未时末送到宅子这。
因而当李进归家时,宅子里只有正在给丰糖糕灌水喝的卢闰闰,还有在马厩整理稻草的饔儿。
卢闰闰追丰糖糕追得满头大汗,但她怕丰糖糕不喝水,改天尿闭了,这个时代虽然有猫犬美容,但恐怕能治猫犬的郎中还是少,她就是想治都寻不到人,只好提前预防,多追在丰糖糕身后喂水。
见到李进回来,卢闰闰擦了擦汗,顺势休息。
她问,“你可饿了,婆婆刚出去呢,恐怕还要一刻才能回来,我帮你煮汤饼吧。”
李进一见到她就忍不住舒眉弯唇,他走到她身边,“不必,我还不饿,你先歇歇。”
卢闰闰也不逞强,她问他,“上值的时候,可还有发作?”
李进面色和煦,轻轻摇头,“不曾,想来是无碍了。”
卢闰闰闻言,马上学着谭贤娘的口吻,板下脸道:“不可轻忽,药得喝完才是。”
李进道好。
两人闲聊之际,院子外忽而有急促的脚步声。
门还正被人推开。
卢闰闰听见动静,转头和李进说,“定是婆婆忘带钱袋了。”
话音刚落,推门的人便走进来,也是一位老妇人,却并非陈妈妈,而是个生面孔。
“敢问您是?”李进挺身,挡在卢闰闰跟前,出声询问,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她神色慌忙,一见到人就急切地拍腿,她没看李进,反而对着卢闰闰说话,“你是谭家那个外孙女儿吧,我见过你,我是你外翁家边上住的那户,论起关系,还是未出五服的亲戚。你娘呢?快叫她随我回去,你外翁家打起来了,你外婆央我喊你娘回去做主!”
第76章
卢闰闰越过李进,她仔细打量起对方,是觉得面容有点熟悉,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七堂姑祖母?”
那老妇人点头,“诶,你记起来啦?”
卢闰闰神色尴尬,讪笑着道:“我方才一时没想起来,真是对不住。”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觉得。
完全不能怪她想不起来,谭家那边的亲戚可太多了,亲姑祖母就好几个,还有一堆隔房的,比如谭家外翁的堂姊妹,还有谭家外翁亲爹的堂兄弟的女儿,掰着指头都数不完。
记不住实在再正常不过。
每回正月去谭家,不管哪日去,总有不同拨的亲戚,全靠她聪明,跟在谭贤娘身边,谭贤娘喊什么,她就照着升辈分喊,还喊得贼大声,口齿伶俐地应声夸人,在谭家亲戚里出了名的大方讨人喜欢。
这位七堂姑祖母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