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胸口那道被火刀劈出来的伤口。
战甲胸口处的沟壑里还在往外冒着暗红色的微光,战甲边缘向外翻卷,裂口最深处能看到里面焦黑的内衬。
这一战赢得太险了。
叶晨的目光落在了十几米外跪坐在虫尸堆里的炎烈身上。
那具乾瘪的身体已经不再动弹了,火刀掉在脚边,刀刃上的火焰彻底熄灭。
身上那件残破的斗篷战衣挂在肩膀上,被黑血浸透,在暗红色的腔体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杀一个受了重伤的火使,他几乎动用了一整座巨坟的力量。
平台上到处都是虫尸,赤甲虫丶绿甲虫丶金甲虫的残骸堆成了小山,黄绿色的体液流得满地都是。
加上他自己拼死一搏,底牌尽出,七次影刺剑式,六张冰困符,才把这个异族磨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战甲。
手指摸上那道沟壑的边缘,裂口处还带着余温。
手指沿着裂口慢慢划过去,从左到右,整整一掌长。
这一刀,如果没有战甲丶斗篷和六甲符三层叠在一起扛着,他已经死了。
他又看向炎烈身上的斗篷和脚边的火刀。
对异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融元体巅峰的实力,在不够了解异族能力的情况下,依旧讨不了好。
火使炎烈的大部分战力,其实都是靠着那件斗篷蓑衣和火焰战刀加持的。
斗篷提供了隐身和防护,火刀提供了极致的攻击力。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才让一个融元体第四层的异族变得那么难缠。
异族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不可战胜。
尤其是在炎心护罩被打碎之后,虫群和管道的攻击变得有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