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族首领看着她。

「你也出来了。」

「主动出来的。」陆听雪站定。「试炼不做了。」

「为什么？」

「竖瞳。」陆听雪看了跪着的那人一眼，又看回冰族首领。「他跟您说了？」

「说了。红光，裂纹，第二岛。」冰族首领的声音很平。「你放弃第三岛跑回来，就为了这个？」

「是叶晨乾的。」

高地上安静了一下。

风从虚空那边刮过来，吹得几个人的白衣下摆都在动。

「你怎么确定？」

「竖瞳是对法则级运用的反应。」陆听雪的声音压得低。「能在试炼里触发这个的，您心里有数。」

冰族首领没说话。

进神域之前，陆听雪悄声跟她提过一嘴。

当时她没全信。

「你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的。竖瞳锁向第二岛的时候，我正在渡石旁边。」

冰族首领站了起来。

「火族那边呢？」

「红光动静太大，他们不可能没看到。」陆听雪想了一下。「但看到是一回事，知道那是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你觉得火族统领能猜到？」

「他不傻。」陆听雪说。「之前他拒绝交换，就说明他察觉到叶晨身上有东西。这次竖瞳一出，他就算猜不到具体是什么，也知道该找人了。」

冰族首领在高地上走了两步，目光扫过远处虚空中那些悬浮山的底部轮廓。

「那就得快。」她转过身。「对火族封锁消息。我们知道是叶晨，知道他手里有什么。火族不知道。这是优势。」

「明白。」

「安排人出去搜。」冰族首领看向跪着的那人。「你，去传话。让线人盯紧火族动向。叶晨是跟着火族来到这里的，火族肯定也在找。跟着他们走，可能更快。」

「是。」那人起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