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也有人怀疑是不是毓真,但珉奎信誓旦旦保证不是。
“毓真是谈恋爱会非常认真的类型吧,会感到负担的,暂时只想展开一段轻松的关系。”金珉奎耸耸肩,半真半假地说:“我得出道啊,还是找素人比较好。”
有人目光如炬,盯着金珉奎看了片刻,不到半天,这番话就通过姐姐们的嘴巴传到了毓真的耳朵里。
林珍娜啧啧两声:“小小年纪,看不出来啊。”心思真狠,眼见要出道了还敢恋爱。
朴嘉熙挤进镜头里,“毓真啊,千万别被这种男人骗,知道吗?”
被再三叮嘱的妹妹愣了一瞬,而后乖乖地弯起眼睛:“嗯,知道了!”
金宥真摸摸下巴,她觉得毓真的笑有点苦涩,是错觉吗?结束日单录制,金宥真抽出时间与毓真联系。在剧组接视频的妹妹穿着旧旧的格子衫,面容憔悴,蓝眸笼着一层灰翳。与她聊天时,虽然努力的笑,笑意却浅浅地漂在空中。
挂断视频,金宥真担忧地问经纪人,崔西回复毓真在戏中,不让任何人干扰她的状态。
P社内部也渐渐传开了毓真为拍戏而与世隔绝的消息。
金珉奎知道知勋哥他们担心毓真,哪怕练完一天舞,浑身乏力,瘫倒在地,也不忘问一句谁今天有收到毓真的回复。耳边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没有,金珉奎抿着嘴,沉默不答。
作为唯一跟毓真保持联系的人,他感到了压力。
毓真在拍摄的实际内容仅有他知道——她发来密密麻麻的剧本注脚,角色小传,事无巨细地剖析所饰演的女儿的心态。跟他倾诉时,微红的眼眶,明明是想要求助,却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些曾经令他心动的柔弱依旧是美的,可却美得令他渐渐喘不上气——像山涧一条清澈透明、水草葳蕤的溪流,看似解暑消热,实际水草深深扎根于河底,茂密摇曳,只等他踏入之后,便急不可耐缠住他的脚踝,溪水没过他的头顶,让他沉溺于河底。
毓真的爱,太密不透风了。
又一条KKT推送,都不用点开,金珉奎也知道是谁。
眼下是韩国时间20点,美国那边是清晨,毓真醒来,正在报备今天的计划——无非是去剧组、拍戏,拍完,崔西载她去公园,她在车上远远地看那群玩极限运动的人。不敢下车,怕被围堵,大约看一两个小时,回酒店,看电影、看电视,不再跟傻帽家的男练们补课,维持住角色平淡的生活状态呗。
一堆事儿里,就一件与男练保持距离能让他好受点。
金珉奎熄屏手机,往自个的包里随手一抛,烦闷地起身:“我去洗手间。”
Hoshi和全圆佑相视一眼。不回就不回呗,摆什么脸色啊。
围观的夫胜宽凑过来:“别惹他,他最近一会儿天晴,一会儿雨的。”
全圆佑点头:“知道了。”
夜戏结束,你一路寡言少语但温和地与导演、蕾妮和工作人员道别,坐回车上,拧开保温杯喝茶润嗓。
崔西汇报:“他还是没回。”
“不会回的。”哭戏哭得你嗓子都哑了:“下回泡胖大海,那个对嗓子好。对啦,小作文写好了吗?”
“写好了。”
“辛苦啦,唔,我再加点细节进去。”
金珉奎精明吗?
精明的,不光精明,还很自信。
他的精明跟尹净汉不同。
腹黑的尹净汉是谨慎中立型。第一次见面,他便察觉到异样,初来乍到P社,也敢笑语嫣然地试探,你出于对他颜值的欣赏,小演一波花痴,尹净汉便倏地退回安全地带,坚定拒绝在风暴地带引发动乱。一年多过去,他确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