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蹦跶着手舞足蹈,“阿父!阿父!”
不一会儿,车里的人下来了。小娃娃呆住了,咬着手指,小声道:“两个阿父。”
“哈哈哈。”嬴政把小娃娃捞起来,“朕是你的祖父。你阿父给你取了个什么名字?”扶苏写信的时候一直不肯说。
“祖父好。我叫小棉花。”
“......”嬴政转头看向扶苏。
小棉花察觉到这个名字不对劲,想起阿父平时一直坑他,忙问道:“这个名字不好吗?”
扶苏干笑两声:“我看你出生时一团雪白,给你取的名字。”
小棉花看着自己的十个手指,个个白嫩,美滋滋地笑了。
嬴政嘴角微抽,他敢保证,绝对是扶苏想到了那几只棉花羊,干脆就随口取了个小棉花。不过他是个好阿父,没戳穿孩子的谎言。
小棉花就一直美到了第二天,直到和王绾见面。王绾哈哈大笑,笑话小娃娃和羊一个名字。
“哇。”小娃娃扯着嗓门嚎啕大哭,抱住嬴政的大腿,求祖父给重新取名字。
扶苏有点恼羞成怒,一脑袋顶翻了小娃娃:“告状精!”
“就告状。”小娃娃重新爬起来,把不靠谱的阿父坑孩子的案底,掰着手指头叨咕。
嬴政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让俩人自己决战,最终小娃娃还是被扶苏的大脑袋顶翻。
“我要找阿母告状。”小娃娃哭着跑掉了。
扶苏有点心虚,小声念叨:“我才不害怕呢。”
嬴政拍拍扶苏的脑袋:“一点也没有长大的稳重。”
“有阿父罩着我,我八十岁也是这个样子。”扶苏摇头晃脑。
嬴政笑着嗔怪:“寡人一百岁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当然啦。”扶苏想了想怕累到阿父,便提议,“我们可以压榨小棉花嘛。”
“......”嬴政总算明白,小棉花为何对扶苏这个阿父怨念那么深了?
扶苏滚到嬴政旁边,脑袋顶嬴政的胳膊:“阿父,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啊?”现在天下安定,各地都走上了正轨,就连蒙恬又在北境打跑了匈奴,他好想出去玩呀。
嬴政摸摸扶苏的脑袋:“你想去哪里玩?”
扶苏眨巴着眼睛,他想去看看蒙恬新打下来的北方地盘。可上次他和阿父出门玩一圈,好像阿父更喜欢大海:“我想去旧齐之地。”
“行吧。”嬴政也很想在有生之年,再看看大海。
父子二人便准备准备,把小棉花扔在咸阳当吉祥物镇守,俩人跑去东巡了。
路过泰山的时候,附近的齐鲁儒生纷纷上书劝嬴政在泰山封禅。
嬴政第一次路过泰山就有封禅的念头,可那个时候扶苏不愿意爬山,便打消了想法。如今再次听见儒生的请愿,又有些心动。
刘邦算时间:“这次你阿父封禅,应该就不会遇到暴雨什么了。”上辈子始皇帝泰山封禅,遭到儒生的批评,又遇到暴雨。
扶苏便点点头:“好呀。以阿父的功绩,阿父不封禅,谁还有资格在泰山封禅?”
“赵恒吧?”刘邦摸着下巴,“泰山大舞台,敢梦你就来。”就是赵恒在泰山封禅完,一下子把泰山封禅的格调拉下去了,此后再也没有皇帝去封禅过。
“......”扶苏开始生气。
“小气包子。”刘邦拍扶苏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