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扶苏在低头抹着眼泪。
李斯率先告辞,其余众臣也很有眼色地告辞去做事。
嬴政捏住扶苏的耳朵:“寡人揍你了吗?”
“没有。”扶苏哽咽。
“那哭什么?”
扶苏扁着嘴巴,努力憋住,最后还是扯着嗓子哇哇哭:“我一路上都没有睡觉,想快点回家找阿父.....我还给阿父带了礼物。可阿父一见面就骂我,我真的好伤心。”
嬴政哭笑不得,“那也叫骂?”
扶苏哭得更伤心了,本就在变声期的嗓子更哑了。
嬴政捏捏扶苏湿润的脸蛋,哪里还忍心继续和扶苏掰扯道理?温声安抚道:“再哭就真变成鸭子了。”
“变就变!”扶苏自暴自弃,反正阿父也不在乎他了。
刘邦摇头,青春期的小朋友真是心思敏感,始皇帝有的哄了。
嬴政被气笑了,捂住扶苏的嘴巴,手动帮孩子禁言:“寡人有没有和你说过,遇到问题要沟通、要解决问题?你这样哭嚎,还怎么讲道理?寡人现在比你还伤心。”
扶苏闻言努力憋住,自己帮自己捂住嘴巴。半晌后,他跪起来抱住嬴政的脖子,用额头蹭蹭嬴政的脸颊:“阿父不要伤心。”
嬴政没好气地拧了下他的鼻子,“难道寡人说错了吗?方才若是没有蒙恬拦一下,你能把寡人撞骨折。”
上头的情绪过了,扶苏也意识到自己不妥,把脸埋在嬴政的肩膀上:“对不起,阿父。我只是太想你了。”
嬴政鼻子微酸,想要继续训斥的话说不出来了,叹息一声拍拍扶苏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扶苏又小声补充:“我以为阿父不喜欢我了。”
嬴政很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声音也像鸭子。”扶苏说到这里又开始伤心了。他是个能开得起玩笑的人,可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奇怪,阿父和仙使还总嫌弃他是鸭子。
嬴政没想到扶苏很在意这个,语气再次柔和下来:“寡人没有嫌弃你,过一阵你的声音就会变得好听了。”
刘邦也哑然半晌,想想也不奇怪。扶苏本就是一个很爱臭美的小孩儿,如今青春期变声肯定会焦虑,小朋友再聪明,偶尔也会被调侃伤到心。
刘邦摸着扶苏的脑袋,“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才说你是小鸭子。哪里是嫌弃你呢?就算刘小树真变成鸭子,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鸭子。”
扶苏抿住嘴巴,心里不难受了,反倒是有点羞耻起来。
“乃公给你讲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
扶苏听完眼睛亮晶晶,不过还是不希望自己会变成鹅,鹅咬人很凶。
刘邦一见扶苏那表情就知道小孩儿误会了,哈哈笑道:“天鹅不是鹅。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是大雁,鹄就是天鹅。”他挥挥手,变出一只优雅的天鹅。
扶苏睁大眼睛,美滋滋地笑了。
见孩子终于哄好了,嬴政放松了,这才注意到扶苏一路没洗澡脏兮兮的,赶紧拽扶苏洗澡、吃饭、睡觉。第二天再商议正事。
楚王投降不积极,不可能给他和韩王、魏王一个待遇,就同燕王一样被贬为庶人,同样安置在咸阳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