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他。

系统自顾自说:【人就是这样的啦,他们不明白我和纯你都是为了被使用而被设计制造出来的,如果纯寂寞的话,我们下一个去人形电脑chobits的位面吧!】

流河纯没有反对。

他找到了学校附近二十米的一处建筑内,爬上五楼,一脚踢开了落灰的铁门,躲过迎面而来的两颗子弹。

徒手将铁门掰弯成c形,用了力气扔出去,铁皮插进墙里,将袭击他的对象困住。

流河纯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

语气冰冷,“遥控器呢。”

‘怜江春子’两条悬空的腿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你…说……什么,我、咳、不明白……”

流河纯抓住她的手腕一拧,对方发出一声闷哼,遥控器掉落在地上。

他松开手,将遥控器揣进自己的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同样带着杀意望向他的眸子。

“波特酒。”

‘怜江春子’的身形一颤,怔愣过后很快平静下来,神情冰冷。

“你是组织的人?琴酒大人派你来杀我。”

“杀你是伏特加接到的任务,琴酒想让我带你回去。”

波特酒神情漠然,“进审讯室,被洗脑,变得像库拉索一样继续毫无知觉地杀人吗。”

“你有利用价值。”

“哈。”波特酒笑出了声,吐出一口血,眼神瞬间变化,带着和琴酒三分相似的阴狠。

她突然暴起,手中寒光一闪——

那把匕首被一股巨力反手刺向了她自己的肩膀,波特酒整个人被钉在墙上,鲜血顺着伤口浸透了黑色的冲锋衣。

流河纯一只手维持着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姿势,另一只手将波特酒往墙上撞晕了,整个过程一步也没挪。

他的视线挪向窗外,阳光映照出被窗户框住的中年教师,崩溃时破口大骂扭曲的脸。

流河纯转身离开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的米花町静静等来了夜晚的降临。

基安蒂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瞄准镜上。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偏了,今天的风速在6米每秒以上,西北风。”

基安蒂憋着气烦躁说:“我知道!你是狙击手还是我是狙击手?闭嘴!”

“哦。”

又过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瞄眼睛不瞄准眉心,你真的是专业的吗?”

基安蒂忍无可忍,“琴酒!”

银发男人回头看了蹲在基安蒂旁边的少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被波特酒逃了?”

“没有。”

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还上下打量了流河纯几遍。

“那波特酒人呢?尸体已经处理了?”

流河纯:“不知道,打晕了随手扔了。”

伏特加:“……”

伏特加没忍住:“你把她扔哪了?”

“集装箱。”

伏特加无语:“那不就是在你的安全屋,我现在就找人过去处理她。”

“你可以直接去东京湾捞。”

伏特加:“……”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终于反应过来了今晚对方身上的气质好像不太一样,不像是能和平交流的样子。

琴酒点了根烟,眯了眯眼睛:“已经死了?呵……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包庇她,不知道在哪儿鬼混了一身老鼠味。”

流河纯掀起眼皮,直接抬手抽出了琴酒唇边的烟,扔在地上踩了两下。

面无表情说:“是你尼/古/丁吸多了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