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好想看驰寰宇,失控,心防崩溃,说真心话的样子。
汹涌的气味石楠花味喷薄而出,紧接着林中传来火烧木的焦味,仿佛一切湿润的,青翠的都在燃烧。
典佑民被火焰气息包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就是这个气味,在数百年前将他侵袭,烧得他神智迷糊,失去记忆。为什么驰寰宇身上会散发出那名死去的omega的信息素气味!难道……
刹那间天旋地翻,两个人位置互换。驰寰宇趁他不注意握住他的把/柄,无比熟练地把/玩。
“你……”典佑民刚要说话,驰寰宇已坐了上来。像一名骑士,轻车熟地驾驭烈马,一路点火,焚烧一切。古老的森林为火焰的光与热,贡献自己的生物能。
火海烧毁了时间的阻隔,典佑民已化作轻烟,飘回过去。回到那座盛产“幸运之手”的深山。回到被狠狠地灌注爱与恨的时光。
当年他想要挣脱,却磨不断有形的绳索。
现在他想要挣脱,却逃不过本能的羁绊。
他只能张开怀抱,搂住那饱含血与肉、恨与悔的时光。让思维触手化作波浪,接纳火海的汹涌,载着摇摇晃晃的轻舟不断向前。
当轻舟靠岸。火焰已化作大雨,带给森林新的生机。
典佑民缓缓地用脑电波:[当年那名omega是你吗。]
驰寰宇玩得正HIGH,被一桶冰水灌醒。控制不住面部肌肉颤抖:[抱歉。当时我被上校的手下注射了药。又受幸运之手的磁场辐射,信息素紊乱,失去自控能力。当然,你可说这些都是借口。我就是压抑了太久,所以一点点火星刺激,就火山暴发,顺应本能的渴望。]
[为什么选择我。]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驰寰宇,理论上说一名向导是无法满足omega或Alpha的本能渴望的。为什么缠上我。]
[别的向导不行,但你可以。你感觉不到吗,我的小不点。]驰寰宇撑起身体,俯下身,缀饮渴望已久的甘泉。雪米粒因子的焦香味在燃烧过后的森林中弥漫开来。
典佑民感到过火的森林,贪婪地吸收水份,似要把每一道泉眼吸干,滋养受创的嫩草与大树。他抗拒地推了推,身上人像一座大山,怎么也推不动。
[饿了就吃饭。这里有得是雪米粒。]典佑民内心火热,却淡漠地表态。
[你并没有生气。为什么。]
[你希望我生气?]
[或许像你这样理性的人并不把情情爱爱,肢体纠缠放心上。]
典佑民简直要气笑了,[你到底是希望我放心上,还是不放心上。]
[作为商人,我不希望你把这一切当作工作、试验、表演。作为你的小鱼哥哥,我认为你该恨我。]
[那你到底是谁,驰寰宇,池中鱼,还是一个变性失败的omega。现在的你从基因层面上是一名Alpha,而且从董事会成立时就是Alpha了。你们公司董事会那群Alpha人精不会被 omega欺骗。利用幸运之手的能量进行性别改造,虽然从它被你售卖之时开始。可利用它实现基因层面的完全改造,腺体再生,是这一百多来的事。而你成长为SSS级Alpha却不止花了百年。以我们相遇时的科技水平,就算有再多幸运之手,也无法修复已经残缺腺体,治好变性手术不成功,留下的创伤。]
驰寰宇苦笑:[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我自己也不明白,是谁治好了我。只能把一切归咎于被到幸运之神的眷顾。很抱歉,我无法拿出任何足以说服你的科学依据。]
典佑民:[不管怎么说,当年是你拼了命打败上校,给我逃生的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