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地呆了很久,于护婕终于从里面出来。离开墓地之后,于护婕走到附近的车站等车,车站只有他一个人,和昨天的情况截然不同。终于,他等到一辆空车,于是他合上雨伞走到车上。付完钱,于护婕走向一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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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慢悠悠地行驶,一路上都很平稳。突然,车猛地停下,而于护婕的额头也磕到前面的座椅。额头上的疼痛不算太重,却让刚从墓地出来的于护婕再次落泪。他的眼睛被前面的座椅遮挡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落泪。
没多久,车到站了,而于护婕也抬起头走下车。他脸上的泪早已干涸,只剩下一道泪痕。重新把雨伞打开的于护婕慢慢行走在雨中,他本可以避开那些水坑,但是他仿佛没有看到直直地踩下去。
到家后,于护婕把雨伞放在外面,而他也在门口把他的湿鞋子换下来。刚穿上干净的拖鞋走了几步,于护婕便看到严诗雨从厨房里走出来,对方手上还带着水迹:“你去看你姐了?”严诗雨的眼神中充满担忧。
看到严诗雨的眼神后,于护婕对她嗯了一声,接着他抬腿走到自己的房间里。严诗雨转身回去继续做饭,厨房里渐渐飘满香气。卧室的于护婕无知无觉,他也感觉不到饿,身体躺在早已失去热度的床上。
闭着眼睛的于护婕快要睡过去,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吃饭。他以为是于招娣在叫他吃饭,于是他套上外套走出卧室。他的脚步往厨房走出,却在看到严诗雨的身影时停住:“妈,饭好了?”
于护婕语气平静地问着严诗雨,严诗雨却让于护婕过来坐下吃饭。刚做好的饭冒着热气,于护婕低头拿起碗,他对着碗吹了几下,接着张口喝了一口汤。汤很稀,但是于护婕却很喜欢,他以缓慢的速度喝着。
饭后,于护婕把他的碗拿到厨房里,然后和严诗雨的一起洗。两人的碗洗好之后,于护婕又拿着工具清洗用到的锅具。于护婕身上带着手套,他的手藏在手套里不用被弄湿弄脏。把所有的东西清洗干净,手套被无情丢弃。
忙完的于护婕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电视。电视的声音把雨声掩盖,于护婕的眼神落在屏幕上,他两只手放在他的腿边。渐渐地,电视机里的剧播完,电视自动跳过片尾来到下一集,片头曲同样也被跳过。
下午,天晴了。雨过天晴,于护婕从家里走出来,他出来看看雨后的场景。仰头看天的于护婕发现天上似乎有一道彩虹,他拿出手机拍下来,然后继续仰头看着天。“我替你看雨后的彩虹。”于护婕对着空气说着。
在老家的日子比在溪海平淡了许多,他不用再忙于工作,也不用和那么多人打交道。住在老家,于护婕花费的开支也比在溪海的时候少了很多。于护婕之所以留在溪海留在那个大城市,是因为那是于招娣的梦想。于招娣的梦想就是毕业后可以在城市里工作,然后赚好多好多钱。
平淡的十月五日,于护婕和严诗雨一起去超市买菜。小小的电动车上坐着两个人,于护婕骑着电动车载着严诗雨,曾经是严诗雨在前面,现在换成了他。只是,那个和他一起坐在后面的于招娣却不在了。
到超市后,于护婕停下电动车,他拔下钥匙和身旁的严诗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