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隋遇有没有生气,简安不知道,但是他拒绝了简安的冰淇淋,视线转向樊潇,问他住在哪里,可以送他回家。樊潇将简安拉到身边,语气不善,问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隋遇没有否认,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简安捏了捏樊潇的手心,示意回来再说。樊潇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简安,继续道,“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你也有新的生活,就不要再纠缠安安——”
“是我纠缠他。”简安打断樊潇,垂眸看着脚边汇成股的雨流,话语平静,不知道对樊潇说,对隋遇说,还是对自己说。“不会太久,放心好啦。”
会结束的。
很快就结束了。
简安最后还是被隋遇带走。樊潇只要了隋遇手中的雨伞,目送黑色轿车消失在雨雾中。转身,眼神触及便利店旁斜倚着的黑衣男子,他微微一笑,说“阿鸣,走吧”,任由男人替他拉上兜帽,躲进伞下,隔离飞扬的雨丝。
轿车停在光线幽暗的路边,隋遇把简安的嘴唇咬出鲜血。预想中的哭泣没有,害怕没有,讨好也没有,简安只是承受。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乖得不像话。反而触怒隋遇,将座椅放倒,倾身压上去。车内的温度不低,简安的双臂被禁锢反绕在头枕后,乳粒暴露空气中,尽管浑身发热,仍没忍住一抖。隋遇视若无睹,舌尖吸吮乳晕,手指几下解开裤头,隔着棉料肆意揉弄。简安被磨得没办法,扭着腰哭出声,说不要摸那里。身上人没反应,他脸蛋绯红,在潮涌的快感中一字一句解释。
“潇潇在Z市的事情,是我答应他,不告诉你。”
“说在宿舍,是不想你担心,唔,慢点儿……”
“隋遇,你不能吃潇潇的醋,你都知道的。”简安很认真,也很委屈。隋遇差点儿被气笑,手下加快撸动的速度,拇指坏心眼儿地堵住马眼,激得简安剧烈一颤,像一条在岸边挣扎的鲤鱼,膝盖抵着隋遇的腰腹推拒。
“知道这是哪里吗?”隋遇凑在简安的颈侧,舔舐他敏感的耳垂。“从前面的侧门进去,一条路走到底,倒数第三座房子,是我爸住的地方。”
简安的瞳孔慢慢放大,不敢置信地望着隋遇,眼底浮现显而易见的惊恐和慌张,拼命摇头,“不要,隋遇,不做了,快走……我不要了,不要在这里,走啊……”
“怎么了,”隋遇安抚地亲了亲简安的眉心,捉紧他的手腕,状似不解,“你很怕他?”
“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