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喜欢的人躲在房间里接吻,亲得都要破皮了,一点都不舒服……”
“我没有不喜欢他。”加迪尔眼神涣散,在诺伊尔的手下发抖。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对方走开,却头晕目眩、使不上一点力气,腿像面条一样,几乎要支撑不住站立。他明明觉得这样的场景糟糕透了,眼睛却怎么样都没办法闭上,没办法从镜子里的他们俩身上挪开,像是在看着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下意识地反驳着诺伊尔对克罗斯的“批评”或者说怀疑,他不想让任何人觉得是克罗斯错了。
“好吧,我们不提别人了。”诺伊尔投降,转而开始亲吻他。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没人该强迫你,甜心。”他绕过来单膝跪了下来,把熟稔的wen落到加迪尔颤/抖的fu部,让他依然可以在镜子里看到两人:“你应该得到最好的……”
加迪尔发出抽泣,被陌生的感觉搞得失神。他几乎是靠揪着诺伊尔的头发,靠对方扶着他大腿和屁/股的手来保持站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我不走开?太过强烈的情绪让他无知无觉地流眼泪:“我……我不应该这样。”
“能让你舒服的事情就都是应该的。”诺伊尔仰起头来看着他:“乖——我来教你。”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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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一直坐在加迪尔的房间里等他回来,所有人都说加迪尔下午就提前回去休息了,穆勒想想也是,穿着裙子被烦了一整天,他一定累坏了。
在等待的过程里,他心神不宁地想了很多事情,最多的是如何向对方坦白之前自己犯的错,并道歉。其实第一次偷溜进屋时是真的加迪尔把钥匙忘在了party上,他就来送还给他。但是进屋的时候对方已经睡着了,像只昏沉沉的倦怠小鸟。于是还东西变成了亲吻。亲吻到最后变成了眼泪。穆勒在哭自己是个懦夫和混球,更哭自己明明这么讨厌自己了却还是忍不住这么做。
加迪尔不会原谅我。
因为太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办法坦白。
可是加迪尔也许也会原谅我。不是原谅我的行为,就只是原谅我。
这一点就不是他能确定的了。穆勒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晃动的天平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重的分量,只能持续摆动着,在极度的恐惧中等待下落或上升。
他无措地站了起来,第一百次在屋子里打转,然后又换个姿势坐下,把脸埋进手掌中间。沉甸甸的压力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摆。在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人似乎就是没有多余的能量去进行思索了,甚至会在窒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