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听到钟老师问他,声音不算清晰,他说,你会坚持吗。
是指什么呢?航模?还是别的什么?叶邻没有想通,却回答了一句钟令嘉教过他的话,“你不是说,要允许自己走弯路吗。”
几秒的沉默后,忽然天旋地转,叶邻的下巴被抬起,他来不及震惊,唇角的温度已经烫坏了他,钟令嘉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柜子里,不由分说地吻住他,湿润的嘴唇互相厮磨,老师的舌头缠起他的,夺走他口腔中的津液,等到叶邻被放开,他已经眩晕了,双手抵着钟令嘉的胸膛浑身脱力。
钟令嘉神情平静,指腹揉了揉叶邻被吻红的唇。
那真是一条好弯、好远的路,不过没关系。
“今天的事,明天,后天,未来每一天有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会承担起责任。”
“你不要害怕,也不必难过了。”
44.
雨水滴在石阶上,彩虹藏在云朵里。
他的心情就和这场太阳雨一样奇妙,颤巍巍冒出种芽,叶邻坐在教室,小心地望了眼讲台上的男人,钟令嘉正讲课,如往常那样单手拿着书,偶尔踱步,感觉到被注视也望下来,两人又对上了视线,叶邻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怎么形容,比之前更让他不好意思了。
他的脑海里全是钟令嘉昨天吻他的画面,老师说的话,一字一句在提醒他,不是梦,是真的。他被老师抱在怀里深吻,他们之间的隔膜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雨点像落在他的心上,让纤细的嫩叶全部生长起来,叶邻捏着手指,不停地偷看他,看老师,看书,老师,书,反复的循环,半堂课过去心思根本无法集中。
钟老师却不动声色,他边讲题,边信步走下来,“将直角坐标方程转化为极坐标方程,我们回忆一下经典曲线公式……”他讲完这个知识点,刚好停留在叶邻座位旁边,随手替他摆正书本。
叶邻回过神,才看清书上的拓展题,大概是数学中最浪漫的一节,笛卡尔心形线,这个特殊的函数使坐标系中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爱心,钟令嘉的指尖似有若无的在上面轻点。
叶邻红了脸。
迟到的思春期啊,或许就这样和雨点一起坠入爱河吧。
“老师!”
放课后,他来到活动室,钟令嘉结束一天的工作,他提着公文包,替叶邻拿回前几天展览归还的模型。
“这么快就到了!”
“徐老师找人捎回来的。”
“……我还准备下周去取。”
钟令嘉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莫名来了一句,“你去参展都没告诉我。”
叶邻“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磕绊,“我怕,打扰你来的……”
“我有这么说过吗。”
“没,没有。”
“邻邻,过来。”
叶邻往前蹭了几步,膝盖碰到钟令嘉西裤的布料。
“坐。”
“坐哪啊……”
活动室的小沙发很窄,叶邻想回身搬个凳子,忽被钟令嘉拉住,他轻轻一带,就变成了自己坐在老师腿上的姿势,叶邻心脏狂跳,身体都不敢动了。
“以后你的事要记得告诉我,好吗?”
他口吃着说:“我我我记住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ü?????n??????②?????????o???则?为????寨?佔?点
钟令嘉被他逗笑:“有那么紧张吗?”
叶邻心跳的快晕了,想否认差点咬到舌头,钟令嘉认真地说,“不用担心,我会尊重你的,我们慢慢来,按照你适应的……”
“不!”少年大声反驳,“我还想更多的亲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