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所以他把拍的片段全部剪进去了,他的那个摄影师各自本来就不高,闷油瓶提溜他俩的时候,他的摄影机就差直接怼在老张的胸肌和腹肌上了,难怪评论会是这个样子的。
闷油瓶跟在我后面出来,不明白我为什么堵门口,我把手顺着他的老头背心伸进去,搓了搓他的腹肌,嗯,手感确实很不错,但是只有我能摸。
我道:“你炒饭的时候最起码把衣服穿上吧,咱们这里可是正经的饭店。”
闷油瓶不明所以,他不懂为啥不穿上衣就是不正经,后厨又不是透明的,他又没有不穿裤子。我寻思着这也是条路子,以后如果真的穷的吃不起饭了,可以让他光着膀子在路边炒饭,就起名叫猛男炒饭。
当然现在我们还不至于要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我很坚决地给他套了一件套头衫,小小的风波引来了更多人,我叫号叫得心如止水,有人想跟我搭讪,我就装店里太吵听不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至于那个说我们店大欺客的我才懒得管,能少来点人正好。
来的人中一半是为了吃炒饭,一半是为了大堂经理,他们问我大堂经理为什么不在大堂,我就道大堂经理升职了,现在是厨房的一把手,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网络是没有地域限制的,很快我们小店就出名了,连我妈都看到了我在别人视频里笑容满面的脸,她觉得很满意,炒饭嘛,没危险又稳定,多好的买卖啊,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寄几份回去,她要分给小姐妹吃。
我夹着电话一边对账一边道:“妈,炒饭吃的就是火候,寄回去再热能好吃吗,你有空过来,我那天不营业了,专门炒饭给你们吃。”
我妈就道:“拉倒吧,为了个炒饭坐飞机,我闲的啊,不如让你爸炒给我吃。”
那她就真的错了,我爸手艺没问题,但是他绝对炒不出饭店的味道,因为灶台不一样,家里那个小火苗,根本达不到猛火爆炒的水平,胖子天天烤的肥油都要出来了,他容易吗他。
我爸对我的小买卖也还算满意,虽然我的跨度挺大的,一下子从千八百万的流水变成了千八百块,不过无所谓,他已经不指望我能光宗耀祖了,现在别人问他儿子是干嘛的,他可以很骄傲地告诉对方,我儿子是卖蛋炒饭的。
解决了我的职业问题,下一步果然就是婚姻,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爸居然很坦然地问我:“你最近和那个小哥,过得怎么样?”
我手上按计算器按的飞起:“挺好的啊,他炒饭我点单,生意不错。”
我爸又道:“那就好,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听说人家国外有代孕的,不贵,几十万就行,双胞胎龙凤胎都能选,可好呢,你们要是没有时间带,我和你妈有空,你们可以把炒饭店搬到杭州来。”
他突然提起代孕,我都要懵了,话题是怎么从蛋炒饭变成孩子的?我连忙道:“打住,爸,你说什么呢,谁跟你说的代孕啊。”
我爸道:“你一个表姑奶奶说的啊,她说她女儿就在国外代孕呢,可挣钱了。”
这种事情居然还能当个荣誉,我也算是开了眼了,我道不是这个问题,是你为啥突然想让我和小哥去代孕啊。我爸道那咋办,你俩又不能生孩子,没有孩子以后谁给你俩养老送终啊,有一个总是好的嘛。
我一时哽住,他比我接受的快多了,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他肯定已经自觉自发地把我们俩凑在一起了,并且想出了一个代孕的馊主意。
他见我不吭声,又道:“你要是怕花钱,我帮你们出这个钱。”
我道:“爸啊,这不是钱的问题啊,无缘无故地弄个孩子来干啥,还嫌咱们家不乱啊,再说了,人家姑娘凭啥给你生孩子啊,这都不合法,孩子又不是蛋炒饭,花十八块钱就能端一盘。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我和小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我俩不可能养得好孩子的,你放心吧,我俩以后绝对不会有养老问题的。”